“索……索罗德兄长!”
“怎么嘞,阿肯?”
“我觉得我们决不能让那个东西钻出来。”
“那不是当然的嘞?”
索罗德挑了挑眉毛,阿肯你真是太笨了,这种怪物要是在七海上空到处飞来飞去那哪里受得了嘞?
“对方可能是能级……高量之上?”
肯泰罗擦拭着自己的鼻子,手背上的模糊红痕让他眼神中闪过晦暗的感情。
这就是船长一直以来的心态吧。
我还是太弱了。
“说起来,说起来,阿肯,你还能不能像卡蒂岛那时候一样,召唤……”
里克有些期待地看着阿肯。
肯泰罗摇了摇头,“那是仅限一次的奇迹,就算只有一次也需要未来的弥补,不是可以没一会就用上的轻松能力。”
“真是遗憾。”
里克摊了摊手。“索罗德兄长你在飙泪欸。”
里克这么说,肯泰罗这么望去。
索罗德兄长拄刀而立,他赖以成名的黑刀支撑着他的身体,但是他的眼眶里却流淌下晶莹的泪珠。
那已经不是流泪,而像是山间的树木倒下,被挡住的水流一下子冲开阻碍之后的……洪流。
“我接下去就要飙血嘞。那个家伙,太可怕了。这就是能级压制嘞?罗非鱼竟然有两个这样子的敌人嘞。”
“那算是敌人吗?”
里克喃喃自语的时候。
肯泰罗已经大声喊道,“喂!海神重工!出来解释一下!或者说!想一个办法啊!”
“系统正在重启中,海神重工oo1号机组、即人造太阳壹号关停程序运转中,百分之七十二。”
一个无机制的女声响起。
“这个情况恐怕连海神重工都没有想到,不,他们那个年代,有没有神秘学都是未知数。”
肯泰罗咬着自己的指甲。
他从来没有这么干过,但是莫名可以理解那些紧张时刻就咬指甲的人。
这种时候如果不再做些什么,人是会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