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阿肯虽然没有看到游戏中心,但是心里面已经给自己打了劲。
光声刺激在脑海里无限膨胀。
虽然他已经记不起任何情境,但是畅快的爽感依旧残留在脑海深处。
只是好像被什么东西阻隔了一样。
而阿肯……他连质疑那阻隔的存在也做不到。
他本能地就会去逃避那个阻隔……
阿肯仰起脖子。
身姿的变化让他在围栏顶端晃晃悠悠。
他快按住底下光滑的铁栏杆。
“没有刺?”
阿肯点了点头,“没有刺。”
阿肯印象里的围栏总是落着尖锐的尖刺,这里倒好像没有。
难道,这不是围栏?!
阿肯惊悚地狠狠吸了口气,然后远远望向天空。
那里……“尼尔……大家?”
阿肯话语顿了一下才想起大家这个称呼。
只是每一位都不一样的称谓确实有些让阿肯头疼。
船长就是尼尔大家。
尼尔大家就是船长。
阿肯掰着手指。
“嘶~~”
倒吸一口冷气的他倒是吸进去很多嘴巴里泌出来的涎水。
嘶溜嘶溜的。
似乎还有点鲜。
尼尔大家!
阿肯的脑袋里,一个巨大的气泡猛地膨胀起来。
啊,尼尔大家!
“被抓住了?”
那是十字架。
是……
阿肯的脑袋一下刺痛。
某些事情似乎可以想起来。
“你喜欢那幅画吗?”
“倒也不是,这就是所谓的宗教画吗?”
“算是吧……沉醉于自己的信仰当中的画师是不是也沉醉于自己的艺术当中了呢?你觉得如何?”
“啊……花生酥。”
阿肯总感觉应该有个“酥”
……但是那个气泡却没有继续膨胀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