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我们不是挚友吗?”
“如果说以前还是的话……但是在这场夜袭之后,在我眼含热泪地坐在床上,对你大声喊出……你这个禽兽……你不得好死……你就是一个畜牲……的时候,我们之间的友情就已经断了。没错,我们不再是挚友,而是受害者和加害者……呜~~~~~”
罗已经捏住了pIpo的脸颊,“不要玩了,我没时间陪你玩这种游戏。赶快告诉我,你究竟能不能帮我。”
“色鱼竟然不止在床上对我做了那种事,还这样子侵犯我的脸颊!当真是禽兽不如。”
“禽兽不如是指什么也不做。”
倒退几步。
pIpo紧了紧自己的衣领,“你你你……你想做什么?!”
“这次算你赢了。”
罗叹息着说道。
pIpo的脸陡然凑近,那绽开的笑颜真的好像花一样。
“那不就对了嘛,那不就对了嘛。很好哟,其实呢……我现在遇到了一个大麻烦。”
pIpo捋着自己的秀。
“是什么?”
“就是这个。”
一封请柬……应该说,那真的是一封标标准准的请柬,哪怕是再严苛的人也指不出任何差错……就那么递到了罗的眼前。
“这是什么?”
“你知道卡蒂岛伯爵吧。”
“嗯,我亲眼看到他被断头台砍掉了脑袋。”
“那真是太好了。”
pIpo点着脑袋,“所以,这是为了庆祝新的卡蒂岛伯爵继承爵位而……举办的舞会的邀请函。”
“哈?”
罗歪了歪头,“难道他不该小心谨慎地提防自己的脑袋保不保得住吗?”
“你不好奇是谁送来的邀请函吗?”
“怎么也逃不出那位被砍了脑袋的卡蒂岛伯爵的五服之内吧。”
“说的也是,是他儿子。”
“那不是最好的继承人?”
“没错,他在这个时候邀请我参加舞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