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去纸牌游戏,用上雕刻图案的木头牌戏也很受好评。
如果是那种可就有点麻烦了。
毕竟无论是什么牌戏,规则都是蛮复杂,而且对于初见者来说上手是有些难度的。
“嘬嘬嘬,不愧是罗非鱼,你没有看到吗?”
pIpo拿起一根短木,像是一个完美的长方体,“这上面可什么图案也没有。这个啊,是取物游戏。”
“取物游戏?”
“没错,就像这样……”
pIpo拿起几根短木头,搭成一个小架子。
然后快抽走最下面的一根,架子晃荡一下,却依旧笔直站立,“就像这样子,如果堆起来的木块能够成功站稳,就算取物成功,而如果失败的话……”
pIpo快一推眼前的堆木,伴随着“啪啦啪啦”
的声音,“罗非鱼的生命也就到此为止了!”
pIpo的口中,吐出阳光灿烂的诅咒。
“不,不要吓我!”
木堆倾倒的瞬间砸响已经那阳光灿烂的话语,都让罗心脏停了一拍。
“哼哼哼,只是这样子就被吓到的罗非鱼,恐怕……”
pIpo的脸色一暗,声音仿佛吹气般说道,“就会这样子被游戏吞噬啊~~~”
“原来如此,只是这么简单的游戏的话,我可不会认输的。”
罗摩拳擦掌,他的手,可是很灵巧的,帮忙缝补渔网锻炼出来的手技,就是为了此刻吧。
“呵,”
pIpo露出残忍的笑容,“你以为这就结束了吗?”
说话,她已经信手拿起了木块旁边的一叠纸牌,“还有这个!”
“这是什么?”
罗好奇问道。
眯起的眼睛因为在航海中久经锻炼,看到了小小的一行字。
以头顶倒立,大声“汪汪”
叫。
“这就是惩罚游戏啊!”
pIpo眼睛里闪着光,“如果你成功拿走一根木块,就可以抽取一张惩罚牌,上面的内容对手必须为之实现,啊,事先声明,这里面绝对没有绝对做不到的事情。是很公正、很普世的惩罚条款。”
“如果是问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