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很疼吧。
自己给自己拉一刀。
又不是什么自己虐待自己的疯人,哪里有那么简单。
有点下不去手,但是……材料都已经丢进去了,这种时候能够说不干吗?
如果是个人渣可能就真“我不行,我不行,啊,我做不到。”
真的放弃,但罗……
“呜哇……血飙出来了。”
“船长,有说是动脉血还是静脉血吗?”
“我觉得应该都可以,你快点。”
“好,缝合完成。”
“你不要缝伤口啊,取血啊。”
“已经搞定了。”
“什么,这么快?”
“船长你拉了大动脉,刚才可危险了,不过已经结束了。”
“是,是吗?果然人要是认真起来,就很容易过头呢。”
“好,一百毫升,还有容器上的量,好,到这里……”
“咕噜”
。
摸着自己手臂上打了个蝴蝶结的缝合伤口的罗就听到一个轻轻的气泡声。
或者说,气泡破碎的声音。
绷带做成的锅里面,古怪的液体并没有向绷带当中渗去。
反而诡异的在锅子里面沸腾起来。
哇哇哇。
为什么是这样子?
为什么感觉像是煮熟了一样?
我的血是什么?岩浆吗?还是滚烫的热水?
为什么会沸腾啊?
而那个祭月人偶已经慢慢融化在了那锅汤水里。
罗看过去的时候,其实已经只剩下半个人偶脑袋,而那个剩下的半个断面,也呈现诡异的粘稠融化状。
“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