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一次刺出手中的匕。
那是用以仪式的匕。
刀锋戳在爱丽丝的胸前。
刚刚开始育的少女躯体美好而干净。
心脏,在跳动。
刀锋也伴随着心脏而轻轻颤抖。
那心跳……像是远远,远远传递到另一个地方。
甲板上满是雨水,某种深蓝色的纹路在那仪式的中心,那两人的脚下,慢慢蔓延。
这些纹路,是否最终会成为造就幽灵船、带给他无尽恐怖的起始。
黑袍的男人重重挑起手中的匕,在爱丽丝的胸前划过。
那是一个剖开心脏的动作。
罗在袍子下,甚至想要尖叫,想要哭喊。
爱丽丝!
雨……
爱丽丝的眼睛眨了眨,她似乎也有些害怕。
在冰冷的雨水浸润下,她的嘴唇已经泛起某种不健康的青蓝色。
但是她依旧没有动。
或许是不敢动。
那些人究竟对她做了什么?又要对她做些什么?
匕没有划开她的胸膛。
反而是一段古老的唱词钻进了耳朵。
那每一个音符,透过那层阻隔里外的膜。
那声音。
那声音里的力量。
根本不是随意撑起的“领域”
可以阻碍的。
那个男人,他的手在轻轻颤抖。
手中的匕慢慢……慢慢戳向,爱丽丝的眼睛。
不,是她眉心中间。
仪式舞台中的祭品一件件被吞噬。
某条巨大的鱼正在吞噬那些祭品。
正在……
某个巨大的影子浮现出来。
那是……那是……
罗见过的古鱼。
那具木乃伊。
他干瘪的身躯此刻已经注入了力量。
某种,可以向下的力量。
终于!
那个男人,举行仪式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