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这些,张与就来气
“哼,除了并州的官吏,文若还有几个得力的人能帮着处理朝政?
早知道从长安带回去的那些官员,大多跟废物没什么两样,我还不如把他们丢在长安自生自灭算了,还能省钱!”
张与语中颇有怨念,还带着些后悔之意。
荀攸闻言,淡淡一笑。
两人看着下方的战事,一边聊天,一边总结经验教训。
张与这边,艨艟和走舸接连参战,几乎将前方水路全部堵住。
这一切,高居楼船之上的黄盖岂会看不到?
眼见孙策等人被缠住,黄盖一声令下,麾下走舸的也全部加入了战局。
而孙策能任主帅,自己手上多少也是有几把刷子的!
见走舸从后方过来支援,孙策当即指挥着艨艟围困敌军,又让走舸灵活游走,或支援,或袭击,或侵扰。
一套指挥下来,张飞他们原本凭着走舸勉强维持着的平衡,很快就被打破了。
眼见拼水军拼不过,张飞他们也只能自己上了。
还是那句话擒贼先擒王!
“全军听令,冲上敌船,给我杀!”
随着军令传下,张飞麾下士卒主动起攻击,纷纷跃至敌船,提着兵刃厮杀,出熟悉的金戈声。
既然是抱着斩将的心思来的,张飞、陈到、马三人自然是很快就对上了敌将。
只见马气势汹汹,驭着艨艟对上了孙策。
船只不再相撞,马能站稳,也就再度提起了金枪。
只见马威风凛凛的站在船头,手中金枪毫不客气的指着孙策的鼻子,扬声下了战书
“西凉锦马来也!对面可是孙家小儿!”
虽说脸上的血已经止住了,但马却认定自己破相了。
因着对面是孙策挂帅,所以马直接将这笔账算在了孙策头上。
但马水性不好,学个游术学的乱七八糟,跟狗刨似得。
所以,虽然离得老远马就放了狠话,但他却没办法主动起攻击,只能老老实实等着船只相接。
见马嘴上没毛,还敢称呼自己是小儿。
孙策那暴脾气立刻就上来了。
他那明亮的眼中闪烁着怒火,大声反击
“区区马儿也敢来我扬州逞威风?!”
不比马,孙策水性极好!
因此,没等马船只靠近,被挑衅的孙策就一个助跑飞跃湖面,落向了马所在的船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