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出来的?你咋看的?我咋看不出来呢?"
王言笑道:"
当时咱们还没进那个车厢呢,那小子在下一节那抽菸,看咱们过去就给同伙打手势了。我眼神不错,正好看到那小子偷人钱包呢,还给我露了脸,他们还能跑了啊?"
"
就这么简单?"
"
你以为呢?"
汪新一脸的懊恼:"
不行,下次我走前边,你在我后边跟着,我就不信抓不着这帮小毛贼了。"
"
功劳是咱们俩的,你着什么急啊。"
"
那能一样吗?自己现的,亲手抓的,和给别人打下手,那成就感他就不一样。你有成就了,你露脸了,你可不是不着急。关键我没有啊,咱俩一块来的。你警校第一,我警校第二,你这第一的亮相了,我这万年老二也得跟上啊。"
"
低了,觉悟低了。那不都是为人民服务?"
汪新没好气道:"
就你觉悟高!"
"
行了,下次再有这好事儿,我把人指出来,你抓去。"
"
我是为这点儿事儿吗?我是想要现,关键就在这呢。"
"
那怨不着我了啊。"
"
你点子怎么那么好呢,这一上午抓仨了,好事儿都让你赶上了。"
"
汪新同志,对你提出批评啊,觉悟太低!这是好事儿啊?这是广大旅客同志的困扰。没有这些事儿,那才是好事儿。"
"
是是是,就你觉悟高。"
汪新无奈的叹气,并转移了话题,"
快走两步,早上我就没吃饱,早都饿了,我问老陆了,今天中午咱们可有肉啊。回去晚了就剩油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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