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学校得一直成功,一直增加底蕴,才能缓慢地提升这一活动的含金量……
而在这个活动以后,就是四六级的考试,紧接着是大一学生的夏季晚会,而后就是期末考试,结束大二学年了。
学校的大礼堂,舞台上载歌载舞,下边的大一学生们嗡嗡嗡的看着节目。
在后边,则是前来看热闹的大二、大三,甚至是大四的一些同学,来这里看看热闹,忆忆当年。
“哎呦,每次到这种时候,我就想起咱们军训,想起咱们大一的时候。这一眨眼,都是两年前的事了。”
余皓多愁善感,话语之中有几分时间留不住的哀伤。
肖海洋说道:“按理来说,如果一切顺利的话,我今年该毕业了……”
他的话语之中,也很有一番怅然。因为他当年初次大一时候的好朋友,真的毕业了,还接着读了研究生。
“没关系,肖海洋,你想想啊,你们在学校度过的时间是一样的,是不是就好多了。”
钟白笑着安慰。
肖海洋捂着胸口,好像很疼:“谢谢,感觉心里暖暖的。”
毕十三接话道:“其实钟白说得有道理,海洋,你可以这样安慰自己。”
“谢谢你,三儿!”
肖海洋有点儿咬牙切齿。
“客气了。”
一旁的许连翘好奇地问道:“你真的认为他是在感谢你吗?”
毕十三理所当然地点头:“当然,我在安慰他,他不是不识好歹的人。”
其他人并没有什么特别的表示,因为早已经习惯了毕十三的不通人情世故,还有他的迷之自信。
钟白哎了一声:“我又想起去年咱们这个时候了,当时路桥川非要搞什么乐器演奏,后来还是随大流排的节目。”
“你变了,钟白,你现在怎么没事儿就要把我拉出来拷打一下呢?”
路桥川很无奈,“就放我一马吧,那是我的班长人生最失败的至暗时刻。”
一直在那看节目的王言终于说话了:“没什么至暗的,当时我就说明白了,就是大家都同意,那也没法听。这事儿就别说了,没啥意思。”
“听见了吗?钟白,没啥意思!”
路桥川给了钟白一个眼神。
路桥川跟钟白分手,看起来好像都挺正常的,但这相当不正常,俩人还是都挺尴尬,都在尽力的克服。得亏是俩人属于性格不合分手,之后还能交往,要是因为其他的一些问题,那可真是糟糕了,基本老死不相往来。
钟白撇嘴,没有说什么。
林洛雪转而问道:“马上期末考试了,你们准备的怎么样了?”
“准备的相当齐全,小抄已经做好了。”
余皓得意洋洋。
路桥川附和:“我也一样。”
肖海洋一声哀叹,没到期末,都是他难捱的时候,尤其是这种学年末,要开始总算学分了,他总徘徊在死亡线上。
然后又陷入了他那一套循环里去,不想退学,不想抄,不想学……
他长出了一口气:“临时抱佛脚吧。”
毕十三抱着肩膀,淡淡的说道:“我虽然不如王言,但也能保证第二。”
“是吗?不敢苟同。”
许连翘看着他,“上学期期末,我才是第二。”
“你那是侥幸至此,是我疏忽大意,我希望你今年也能这么幸运。”
“那咱们走着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