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我还带了一些物证回来,只是不确定那些物证上有没有携带什么病毒之类的东西,需要处理过了才能拿出来,物证还不少,可以充分证明东圣国的恶行,只是他们都能做的出这样的事情,就是有再多的人证物证,似乎对他们也没什么用。”
“时川,辛苦你了,最近东圣国的人很少过来骚扰,我们还以为是他们虚了,一时间不敢过来打扰,没想到,他们是在憋坏,若是你没有去这一趟,我们只怕会全军覆没。”
东圣国这一手,摆明了是想要他们的命,宁安这边也有十万大军,虽然只有东圣国的一半,不一样的是将军,他们有沈淮景。
沈淮景摇头,“我的暗卫中出了叛徒,身受重伤,差点就死在了异国他乡的角落里,还好夫人来的及时,要不然我已经没了。”
安安静静喝茶的谢晚悠突然之间就收到了所有人的注目礼,他们都沉默着,用这样的态度无声的跟谢晚悠道谢。
“我那边大概就这么多事情,夫人与我分头行动,她那边的事情更多更重要。”
“谢姑娘,辛苦你了,我代表所有将士向你道谢,还有对不起,我不该让时川一个人去冒险。”
听了沈淮景的话,周震川心中的愧疚拉到了最高点,“以后再也不这样了,我保证不会再让时川一个人去冒险。”
谢晚悠没接话,只是正色道:“这都是身为子民应该做的事情,保家卫国都是应该的,国家国家,先国后家,国之不在,何谈有家?”
“将军不用再说这样的话了,接下来我要说的……算是好消息和坏消息吧,从坏消息开始说……”
听到敌军居然用生肉和人肉豢养猎犬,用这样的方式来培养猎犬的凶狠性,他们的拳头都硬了。
然后谢晚悠话音一转,猎犬的危机不仅没有了,还重伤了敌军,敌军尝了一把什么叫做自作自受,要不是因为他们动了这样的念头,怎么可能会被猎犬咬伤。
“死亡的还好说,当时场面过于混乱,天气原因加上药物的刺激,猎犬彻底失去理智,就连原本训练的口号也不听,所以咬伤了不少人,被狗咬伤的人是会染上疯病的,而染上了疯病的人会跟疯狗一样,看到人就扑过去撕咬,失去一切做人的理智,成为彻头彻尾的疯狗……”
“这……”
“从目前的情况可以推测出来的是,被咬伤已经是定局无法改变,天下没有一个大夫可以说有百分百的把握配制出解药,别看我,在一切的限制下,我也配制不出来,只怕敌军会利用这些被咬的将士,做点什么禽兽不如的事情来。”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