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请问。”
谢晚悠之前看了不少游记,一时间又想不起来,她问的每个问题都跟东圣国有关,将想知道的都问了一遍,她才又道:“有金,沈淮景可曾去过东圣国?”
这才是谢晚悠最关心的事情。
吴有金在稳定下来之前,可是去过不少地方的,一听谢晚悠的话,顿时就轻笑了一声,“小姐原来是担心姑爷了,若是因为姑爷正在跟东圣国交战而担心的话,小姐可以把心收回肚子里了,如今的东圣国,没有人是姑爷的对手……”
沈淮景的大名不仅印刻在离国每一个百姓心里,同样也深深的印刻在每一个曾经跟沈淮景交战过的国家心里,正是因为沈淮景的存在,所以离国才安宁了这么多年。
“打仗这方面,姑爷还是很厉害的,小姐别担心了。”
“我还没亲眼看到他上场杀敌的样子,如果可以的话,我得亲眼看看。”
吴有金在心里疯狂拒绝,这样的事情可不能生,要是连他们小姐都得上战场了,那环境得有多差啊,可千万不能生这样的事情!
看出谢晚悠的担心,吴有金索性在一旁坐了下来,不过他坐的是台阶,将自己知道的跟沈淮景这个姑爷有关的传说都详细的说了一遍,半个多时辰后才意犹未尽的停下来。
不是他说完了,而是小姐已经在贵妃椅上睡了过去,夜里凉,早上还有露水,很容易会着凉,吴有金轻手轻脚地示意丫鬟将人扶进去。
谢晚悠太过敏锐,丫鬟还没有走到跟前,她就醒了过来,反应过来后让大家都下去休息,自己也回了房间里,脸上是掩饰不住的疲惫。
她最近还是太懒散了些,今天也没有做什么,听了没多久居然就睡了过去。
到底还是太累,谢晚悠的脑子没能保持太久的清醒,很快就沉沉的睡了过去。
至于沈淮景,他这么厉害,定能平安回来,他要是回不来了,她可不是会守寡的人,到时候不得多找几个,挨个去沈淮景的墓碑面前气气他。
……
宁安军营。
都已经夜半三更了,军营中火光冲天,恍若白天,即便是在这个时辰,将士们都没能放下一点警戒,全都在备战。
沈淮景和周震川在将军的营帐里,又商量了一次后面的安排。
“时川,并非我不想同意,可这也太冒险了,就是去,那也得是我去,你要是出了点意外,我可如何跟你夫人交代?”
周震川的眉头拧得死死的,跟沈淮景接触的时间不少,明知道他是个说一不二的人,在得知了沈淮景的想法时,他还是坚持不懈的劝解了许久,到现在也没有放弃的想法。
沈淮景一脸的淡然正气,毫无畏惧之色,仿佛自己只是去一个熟悉的地方,而不是深入敌营冒险,“整个军营里,再没有比我更合适的人了,周大哥,只有我熟悉所有路线,更何况,我还会说东圣国的地方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