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挽瑜疑惑道:“姐姐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说……谢晚霖被姐姐的人带回来了?”
谢晚悠点头,笑着道:“你再猜猜看,他现在在什么位置?”
认真思索片刻,上官挽瑜语气笃定道:“肯定在这宁安城里。”
人确实在宁安城里,在亲眼看到谢晚霖在的位置之前,上官挽瑜一直以为谢晚悠就是找了个地方把人关起来了,却怎么都没想到,谢晚悠会带着她出现在官府门口。
下了马车,看着眼前的官府,上官挽瑜的脑海中浮现出一个大胆的想法,她不是很敢信,于是看向了谢晚悠,想从她的脸上看到点什么痕迹,盯着看了半天,什么都没看出来,她也就没问。
来都来了,进去看看就知道是个什么样的情况,反正无关紧要的事情姐姐从来都不会做,带她来了这里,就说明这里一定有什么。
侍卫看清楚来人,脸上顿时露出了大大的笑容,“谢姑娘,您可算是来了,住在牢房里的那位,这两天一直都在闹脾气,用各种各样的方法想出来,没人搭理他,威逼利诱都没用,他破防了,在牢房里已经骂了两天了,骂得那叫一个难听,表面上看起来是个温文尔雅的贵公子,没想到那些下流的骂人的话张嘴就来,夜来香都没那么臭的。”
听到这里,上官挽瑜心里的那个想法已经成真了,她想,她现在已经可以确定来这里的原因了。
“骂人这么难听啊?”
“那不是,累了就睡,醒了接着骂,骂了几天了,嗓子都哑了,这都还在骂呢。”
“现在呢?”
侍卫刚从牢房里出来,平时他们都是一天轮一次的,现在不行了,一个时辰就得换一次,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因为谢晚霖在牢房里骂得太难听了,什么难听说什么,他们都不耐烦听,觉得耳朵脏了。
谢晚悠看向一旁的上官挽瑜,“你想听一听吗?”
没有直视过人性丑恶的上官挽瑜,脑海中确实没有太多骂人的词语,能让侍卫露出这样的神色,她其实还是挺好奇的,现在过去听听也不是不行。
正好谢晚悠也想听听,两人在侍卫的带领下,进到了关押犯人的牢房里。
宁安情况特殊,女子鲜少犯事,犯事一般就活不下去了,男子更是如此,不过女子是死在牢房中,亦或者充为军妓,那才是生不如死,男子大多死在沙场上,死在敌人的刀下。
大多数时候,牢房里都安安静静的,一点声响都没有,谢晚霖也算是凭借一己之力让牢房变得热闹起来,
偌大的牢房里,连几天前跟着谢晚霖一起回来的侍卫和车夫也被关了进来,侍卫车夫是一伙儿的,进牢房里也是为了更好的守着谢晚霖,误导谢晚霖的猜测和想法。
直到侍卫听到熟悉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