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抱怨的话,伞面却仍然向他倾斜。
就像一年前一样。
“怎么不说话?”
“难道你在里面受了虐待?不能吧,虽然苏家因为走私珠宝倒台,但你爸妈没事,谁能惹你?”
晏绥抿了抿唇,说:“温景珩把我送进去的。”
“我知道,他对我说了。”
“听说你把温氏5%的股份转给了桑晚?”
“嗯。桑晚要结婚了,送她的嫁妆。”
“裴昭野当年暗中找你,都快把国外翻遍了。”
“知道。他念叨好几遍了。”
“你和阮未迟去看电影被拍……”
“晏绥。”
宋悦笙打断他,“你大老远跑来,就为了说这些?”
“我想你了。”
他说。
简单的四个字,没有修饰,没有铺垫。
宋悦笙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现在的我不是当年那个找你催眠的高中生。”
她的眼神冷静到近乎锋利,“晏绥,你喜欢错了人。”
晏绥眸光微动,忽然道:“但我从裴昭野那里听到了一些事……”
“停!”
宋悦笙猛地抬手,眼底闪过一丝不耐。
“你是心理医生,还是他是心理医生?”
她特别无奈,“阮未迟年纪小,被坑蒙拐骗也就算了。你呢?晏绥,你难道不清楚他对你们说的话,能有几句是真的?”
本来是忽悠温景珩和裴昭野,让他们产生愧疚,进而去对付苏郁棠,把剩下的5%刷满。
嘿。
谁知温景珩是个不折不扣的度派。
不但没用上,反倒引了蝴蝶效应,他们几个对她……百般纵容,有时还用那种要死不死的眼神看着她。
如果不是担心桑晚要命的感情,她在任务完成的瞬间就走了。
晏绥答非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