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莲花站了起来。
“只怕是她想制人,却反制于人,不过这屋中原本就只有二堂主和魏清愁,除非昨夜有人躲过了你的视线闯了进来,否则的话就只可能……”
“新郎根本就没有死。”
我们三个一起说道,展云飞抬起头看着我们。
“是他谋划了这一切,他故意在凶手的背上绣上和自己一样的图案,假装自己被害,然后逃之夭夭。”
“没错。”
随后我们来到了婚房外的大厅。
“你们看,这里有酒渍。”
李莲花指了指地上,果然看见了酒渍。
“这儿怎么会有酒渍啊?是有人故意撒在这儿的?”
“也就表示,魏清愁早就知道这酒有问题,当时他却一直没说。”
“很可能有问题的酒,是被娥月自己所下。娥月呢带着暗器,潜进这个新房想对魏清愁下手,却没有想到的是,竟然被这个魏清愁所反杀。”
“可是我一直守在外面,这娥月是怎么进来的?”
“若是我没有猜错的话,新婚之夜礼数繁多,来玩的人自然也多,说不定这个娥月来布置新房之时就从未离开过。”
“娥月先埋伏在了屋里,在酒里下了药,才伺机袭击魏清愁,可魏清愁回了房间之后,现了端倪,于是将计就计,假意喝了酒准备就寝,再伺机反杀娥月?”
李莲花只是看了看他没有说话。
我也觉得现在就下结论还过早。
李莲花走到那面倒了的镜子前蹲下,他拿起那面镜子。
“我之前就在想,若是打斗间撞到这个梳妆台,不是应该梳妆台镜架连着镜子一块儿倒下吗,为何前两者都能稳稳当当的,唯独这个镜子却掉了下来。”
“你是说,这镜子是魏清愁拿来杀娥月的工具?”
“魏清愁将何姑娘扶到床上后,假装去拿镜子来整理自己,娥月以为这时的魏清愁已经中了酒中迷药,于是准备下手,但魏清愁其实早就察觉了娥月的一举一动,所以这个镜子便是魏清愁杀娥月的佐证,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
“尸体颈上的痕迹很清晰,一看就是一招致命,证明这个凶手,武功绝对不是很差,展兄,你确定魏清愁的武功很差吗?”
“嗯,我曾试过他的武功,此人招式局促,畏手畏脚,内力也甚浅,三两招之内便认输了。”
“畏手畏脚?难道说他是在掩盖自己的武功?”
“这就奇怪了,这魏清愁究竟是何人?为何要掩盖武功?这娥月为什么要杀他?还有,他又是如何从展护卫眼皮子底下溜走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