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倒两杯茶呀。”
“小白又不讲,我怎么给她也倒。”
方多病嘴上这么说着,但是还是乖乖给我们俩倒茶。
“谢了啊,先喝一口。”
李莲花喝了一口茶之后说:“这个故事是这么回事啊,当年展云飞与别人一起联手打破联海帮,捉了这个帮主蒋大肥,想要将这个蒋大肥绑回炎州时呢,却临时少了一条绳索,于是呢,有人看中了展云飞的一样东西,想借来一用。”
“什么东西啊?”
我想到了李莲花当时说的展云飞扎头一事,便说:“头巾?”
“正是。”
“原来这展云飞还用过头巾?他不是从来不梳头吗?”
“哼,这哥们儿不仅爱梳头啊,还分外地讲究呢,不过这个人把,就是有点死脑筋,就不愿意相送了。”
“然后呢?”
“然后,我就与他以他的头巾打赌比武,谁输了就从此以后再也不梳头。”
“然后自然是展云飞输了,所以他就再也不梳头了?”
“嗯。”
“原来这展云飞从来不梳头是因为和你打赌的缘故,这李相夷当年也太无聊了,亏你好意思说。”
“不是和你一样吗?少年意气太过,都是以比武炫技为乐,净浪费内力再无关紧要的事上。不过李相夷也想不到,他都死了这么多年了,这个展云飞依然记得这个承诺,真是个死脑筋。”
方多病点了点头:“确实是逢赌必输之人。”
“嗯,不过他当年和李相夷打赌,确实是输了。”
“但是和你小姨,那就不一定了。”
我们俩这一番话给方多病说懵了。
“他。。。。。。和我小姨?”
“少爷。”
这个时候门外一声呼唤打断了我们的谈话,一个护卫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