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对了嘛。”
“哎,李莲花,小白,你们说我师父有没有可能隐姓埋名躲了起来?”
李莲花一口喷了出来,方多病一脸懵的看着他。
“怎么了?”
我有点想笑:“说不定呢?”
“是吧,我也觉得,既然笛飞声没有死,说不定我师父真的还活着呢?”
“不是,方小宝,你是不是又烧糊涂了呀?怎么可能呢?他这样一个爱慕虚荣,好大喜功的人。”
“你。。。。。。”
“怎么可能偷偷摸摸地过十年这样的日子呢?也不像他风格和性格呀,小白你也是,就知道逗他。”
“哎呀,也是,我师父不可能这么没骨气,看着自己心爱之人嫁作他人也不出现。”
方多病又一把拿起酒壶给自己和李莲花倒了壶酒。
“那谁知道呢?”
我小声嘀咕着,方多病自然没听见,但是李莲花听见了,看了我一眼,我目光侧移。。。。。。
李莲花把手伸到我的手上,轻轻地捏了捏。
“来,该罚。”
“干嘛呀?敬完了死人敬我呀?咒我死呢?”
李莲花瞥了一眼方多病递来的酒。
“说白了,我爹我师父都是因为有了误会没说开,有了嫌隙,我可不想我们仨重蹈覆辙呢,小白你也来,但是你不能喝酒,我就没给你倒,来,干了这杯,从此以后再无隐瞒。”
李莲花看了看那酒,转移话题。
“这个阿飞啊,他馋酒了,我拿给阿飞。”
李莲花拿走了那一杯酒,没有喝。
“啊?阿飞?哎!李莲花,你还没喝这杯呢!”
方多病随后看向我。
“哎呀,还没给狐狸精喂饭呢,我先去给狐狸精准备些吃的。”
“喂!小白!你怎么也不喝?”
我和李莲花迅撤退,毕竟还是有一些事情瞒着方多病的。。。。。。
第二日方多病在捣鼓他的那些字画。
“方小宝,这这么多字画你都要搬去镇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