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简兄现在可否告知,你执意要这个泊蓝人头,是为了什么?”
“我要泊蓝人头,是为了给我儿子治病。”
“令郎身患何病?难道就连鬼愁医手也没办法吗?”
简凌潇叹了口气:“是树人症。所以当我看到董羚也同样有此怪病时,很是惊讶,实不相瞒,树人症此病非常非常罕见,而且是家族祖上染病,一代传一代。”
“家族遗传病?”
“我的妻子,便是染上了这种怪病而死,如今,我的儿子也开始病了,我不想看到他像我妻子一样受此折磨,无论如何都要拿到泊蓝人头。”
“那你是怎么知道泊蓝人头可以治树人症的呢?”
“因为我知道,金满堂就是用泊蓝人头抑制住了他的病症。”
“你是说金满堂得的也是树人症?”
我们几个对视了一眼,显然是没有想到。
“这个病这么不常见,为何恰好都聚在了一起?该不会是……”
“没错,我的广妻金玉珠,就是金满堂同父异母的妹妹。”
我们都有一些吃惊。
“金老爷子生前好游蜂戏蝶,处处皆留风流债,内子是外室所生,一直没有被认回元宝山庄。”
“这么看来,那董羚多半也和金家脱不了干系。”
“我也是这么猜测的,没想到金满堂完全不顾念血脉之情,宁愿眼睁睁地看着他们病死,也不愿意拿出泊蓝人头。”
“我们之前从芷榆姑娘那里得知,这个金满堂每隔几日,便用泊蓝人头喝她的血,就是为了抑制他的树化状,这个方法及其的残忍,根本与害人无异。简兄,你医者仁心,想必得到这个泊蓝人头,也不忍心吧?”
我们纷纷看着简凌潇,显然他也没想到抑制树人症的方法竟然是这样,他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