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忘川花。”
“忘川花?这草药至刚至阳,能助我突破悲风白杨第八层,可他的内力并非刚猛一路,如何治他?”
“回尊上,忘川花分阴阳两株,阳草与尊上同属武功一类,阴草,这世上最毒之草,服下即便是幼童,也能平添数十年功力,但如同回光返照一般,数日之后,阴草药性大,越生越烈,他会筋脉寸断,五脏俱裂,世界上就再也没有这样痛苦的死法了。”
“我不求他长命百岁,只求他能活到再与我一战,动身吧,我要这忘川花。”
“属下遵命。”
我捏紧了拳头,我要李莲花长命百岁。
但是李莲花却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
“笛盟主,你别再浪费时间了,那都是空忙一场,就算你寻到忘川花又如何呢?你能逼我吃得下去,却逼不了我动手,到时候我躺在你眼前,晒着太阳等死,看着你着急,想想就有趣。”
笛飞声摇了摇头:“李相夷啊李相夷,难道你就不想知道你的师兄单孤刀,到底是怎么死的?”
李莲花眼神一变,缓缓抬起了头,看向笛飞声。
“金鸳盟三王杀了我师兄,笛盟主还想否认?”
“金鸳盟的敛尸手册记得很清楚,单孤刀左胸被剑贯入而死,三王中只有阎王寻命持剑,他当时犯错,我罚他自缚右手一个月,就算动手,也应该是左手,绝无可能右手持剑杀你师兄。”
李莲花皱起了眉头,笛飞声走到了我们面前的石头坐下。
“十年前,你我约定休战五年,此后你师兄莫名被杀,金鸳盟,四顾门,就此大战再起,最终双双失势没落于江湖,可这背后得利之人并非你我,你若真想为那死去的几十位义士报仇,为你师兄报仇,我可以帮你查出这背后的真相,只要你答应,和我再战一场。”
“哼,报仇?若真要报仇,该找的就是李相夷,因为他自负,害死了大家,他该死,也果然死了。”
“李莲花,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
我不知道要怎么安慰他,我只能一直重复这句话,我对十年前的事件的事情并不了解,和方多病其实并无大二,只是这些年断断续续的听说了一些,但是我还是不知道具体生了什么。
我趴在李莲花的腿上眼泪无声滑落,李莲花抬起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摸着我的头,他只是叹了口气,继续说:“所有的仇怨,跟十年前的李相夷一块儿去了。笛盟主,现在的李莲花,是不会跟你打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