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德的耳朵动了一下。
“它放松心情、疏解压力,还能增进感情。”
理查德眼神微闪。
“同时它还兼具紧张刺激、益智动脑的特点。”
提姆若有所思。
“你们玩不玩”
我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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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钟后,我们一人捧着一部手机,在游戏室联机上网。
陶德打出一张八条。
理查德洋洋得意,“杠”
“靠”
陶德大惊。
提姆摸着手机,犹如摸着麻将牌,“一万。”
我施施然一点,“胡谢谢大家捧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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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时后。
摸清楚场上规则后,理查德、陶德和提摩西立刻熟练地进入勾心斗角
模式,在场上厮杀。
他们好似闻着血味儿的鲨鱼,杀红了眼。而我只能在角落里瑟瑟抖,拣点便宜,偶尔浑水摸鱼胡一把。
为什么会这样呢
明明我才是最先学会打麻将的
第一次和兄弟姐妹打麻将,还是陪第一次打麻将的兄弟姐妹打麻将,明明应该是双倍的快乐
为什么我的欢乐豆已经快要所剩无几了呢
我爹推门而入时,陶德正放下手机,为理查德是不是偷偷在给提姆喂牌而暴捶理查德的脑壳。
我爹迈进来的步子微妙一顿。
他悄悄原样迈了回去,并关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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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再次进来时,游戏室里已经恢复了原样。
大家兄友弟恭地在手机上搓着麻将。
“手机上的手感不好,还是要实实在在的麻将才有感觉。”
我感叹道。
“我下单了,包括麻将桌,”
提姆说,“预计晚餐前会送到宅子里来吧。”
布鲁斯站在我背后,安静地看了一会儿我的牌。
他伸出手在我的七条上一点,“出这张牌。”
“真的”
我将信将疑地把七条丢出去。我可是想胡顺子的来着。
卧槽
“胡了。”
我敬畏地看着手机屏幕,恭敬地将我爹请到懒人沙上坐下,把手机塞进他手里。
“您请。”
我谄媚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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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爹不愧是我爹,他大杀四方,杀得理查德、陶德和提摩西丢盔弃甲、夺路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