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骆威也醒来了,开门后见到顾勇也有些惊讶。
“生什么了。进来说。”
“嗯。”
骆威做事干净利落,房间也干净。
孟放跟着顾勇进入后,还没来得及感慨就被顾勇说的话吓着了。
“你告诉郑念,陈撑投靠嗔王,还把驯鸽秘笈偷给嗔王”
“是。”
两人面面相觑,骆威已经拿出哨子打算迅告知楚修这一消息。
顾勇见他们的重点放在自己告知郑念此事,而不是郑念已经钻研出楚家绝学,心里十分急切。
“你们现在该去毁掉郑念得到的东西,而不是让墨鸽去找人。”
……
“你们现在该去毁掉郑念得到的东西,而不是让墨鸽去找人。”
“顾公子,你可信吗”
“当然”
孟放叹了口气。“陈撑是我们的人。他做的一切都是经过家主
允许的。”
顾勇
顾勇你们这些人,心眼也太多了。
黎明时分,楚修他们已经抵达夋药县。
墨鸽带着骆威的信匆忙的飞来。
陈跃看他脸色就知道,应该一些了不太好的事。
“家主,怎么了”
楚修沉默了一会,随即朝阳升起。
他已经有了应对的方法。
“没事,顾勇倒是帮了我们一把,我们能尽快回霖熙郡了。”
算算时间,陈撑要是出事,侯在他身边的墨鸽也该来找自己了。
但墨鸽没来,就说明陈撑没事,估计郑念舍不得对陈撑太狠,陈撑也给自己找到了合适的说辞。
八成是被幽禁,说不能还是帮他关在自己寝室软禁。
这样一来,嗔王更会切实相信陈撑说的一切都是真的。
管事不懂他们在说什么,但已经入县,抄小路穿过县城就到了他一早找好的山村。
“家主,我们快到了。按您说的,山外有山,十分隐蔽,而且盛产药材,也方便他们将养,那些山里的居民都是淳朴的人,有一家人还被嗔王通缉,他们十分乐意帮忙。”
“那就好。”
他们要走,带着蛊毒未清的孩子非常不现实。
把他们藏在最近的地方养身体,到合适的年龄去霖熙郡,或者过自己的生活才是最好的方法。
楚修从未忘记自己的初心,这里的死士,不论曾经归属于谁都是他要帮的人。
死士不该存在,这些还未成为死士的孩子,也该有自己的人生。
他们在中午抵达。
那些人只认得管事,所以还要带上他。
他们把马寄存在附近的茶摊子。
摊主虽然没看过马,但是看在银子的份上,他已经变成了一个喂马十几年的高手。
“这位公子,来我们着儿是来买药我可以给您带路。都是村民偷偷采的,县里的药铺把价格压得太低,许多人舍不得卖,但不得不卖,您出手大方,应该不会像他们那么小气。”
来这里的多半都是各地的药商,他认为楚修也是。
“有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