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要负责把燕王的尸身送回燕地,爹不走,难道要燕王躺在棺材里一趟几个月
虽然有药材能保住尸身不腐,过几日天寒入冬也方便尸身保存。
但一向重礼义的父亲居然能为了楚修做到这个份上,让他不得不感叹。
“劝您也没用,算了,不劝了。”
顾勇叹了一口气,出门跑腿。
他刚出家门就听到了几声极其惨烈的哨音。
顾勇厌恶的皱眉,“那家疯子跑出来。”
结果没走几步,顾勇就见到了自己口中的疯子。
居然是嗔王
身后还跟着一个人,他在三皇子府时见过。……
身后还跟着一个人,他在三皇子府时见过。
那个人不是郑念的幕僚吗
怎么又跑到嗔王身边了。
顾勇觉得有些不对,关门后悄悄跟在后面。
此时的嗔王险些缺氧而死。
“在府中吹没有用,你说是墨鸽没听到,现在在外面吹还是没用你是不是骗我”
嗔王暴怒,陈撑被吓得不敢说话。
然而被一早安排好的演员因为吃不饱现在并不打算敷衍他。
“上次还能招来墨鸽,这次直接没影了,陈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以前一直没人成功从楚修夺走这门秘笈也就算了,他上次明明都已经成功,再失去的味道可太不好受。
“我,我
可能此地也没有墨鸽。”
陈撑只能胡诌一个答案。
嗔王才不信,“怎么可能,楚修来后那天不是漫天的墨鸽”
“你给我的曲谱是不是假的。”
“或者、是不是郑念知道了,偷梁换柱”
嗔王了好几种思路,陈撑正在想自己应该往那一条路走。
或许是看陈撑太惨,在嗔王放弃脑海里的调子,自己乱吹一通时,他听到了熟悉的翅膀挥舞声。
“果真、果真,这曲谱才有问题我随便一吹它们就来了。”
嗔王开心的靠近。
陈撑这才松了一口气。
但还没等他高兴多久,就听到了嗔王冷冷的开口“这曲谱是郑念给你看的,还是你偷偷拿的。”
陈撑“偷拿的”
嗔王眼中划过一丝疑惑,“你是不是暴露了。”
“没有殿下绝对不知道臣已经投靠了您,估计是这谱子还不完整,殿下自从知道楚修不但可以招来鸽子,绅士还能驯服飞禽后,就更在这上面用功,或许属下拿错了。”
陈撑除了回答问题,还给诱惑嗔王再加了一层筹码。
嗔王还是第一次听说,“他还能驯服飞禽”
“是”
陈撑是听孟放他们闲聊时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