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以后这种事还是要少做,您需要死士,这样得罪人真的不妥,金陵许多大臣家的死士反叛就是先例,咱们要让死士心甘情愿的卖命,而不是被迫。”
陈撑苦口婆心的说。
嗔王也点头。“他们都是被淘汰的人,好苗子我当然会好好对待。”
陈撑想说,就算被淘汰也应该让他们回到父母身边,但看嗔王的样子,应该不会让知道自己底牌的人重开始。
陈撑彻底明白楚修说的死士不该存在是什么意思了。
死士,确实不该存在
嗔王看了一眼陈撑,“你现在跟着我,郑念知道后不恨你”
“他恨,也不敢做什么。”
“呵也是。你回去吧。”
嗔王犯了一会
儿账本,“这府中缺个管事的就是麻烦,还要本王亲自看这些东西。”
陈撑低头装着听不见,他可不想再做管家了。
陈撑走后,嗔王嗤笑一声。
“还敢看不起我郑家人。来人,让他死的利索点。”
“是。”
陈撑是跟着魏染一起投奔他的。
可他没魏染有用,也没魏染有胆识,做个管家都是抬举,居然还在他面前说他侄儿的坏话。
自以为聪明,想要干一番大事,实际上他和郑念没什么区别。
陈撑离开后,心跳的飞快,总觉的有什么事情要生。
他刚出王府,还没说一句话就被人捂住了嘴。
“唔唔”
“闭嘴,家主要我来找你”
孟放等他安份就把他放了。
然而还没等陈撑怒问,从嗔王府跑出来两个拿着兵器的人就出现在他们的视线。
幸好孟放把他扯到暗处,那两人看着就是要人命的。
孟放但凡再来晚一点,陈撑的身体就凉了。
陈撑吓的胆颤,那两个人是嗔王身边的人,他要杀自己
等那两人走后,孟放拖着陈撑已经半僵的身体迅离开。
他们从后门进入楚修他们下榻的驿馆,在这儿住的人多,也杂乱,其他人才不好下手。
陈撑恢复理智后,跟着孟放去见楚修。
陈撑正在想楚修见自己到底要干什么,毕竟他对于楚修而言并没有价值。
陈撑紧跟着孟放进门,谁料一进来还没看到楚修,先见到了燕王。
“这、燕王殿下”
燕王换了一身衣服,也大概清洗了一遍,此时他目光已经平和许多。……
燕王换了一身衣服,也大概清洗了一遍,此时他目光已经平和许多。
“我也要住在这儿,在我死前都住在这儿。”
“那要问掌柜有没有空房。”
陈撑有些搞不懂生了什么,这时孟放已经给他搬来椅子,和楚修他们同桌。
陈撑小心翼翼的落座。“不知,家主找我何意”
“你能进嗔王的书房为我取药吗那些孩子的解药。”
陈撑一想到就害怕,“他、他今晚要杀我”
“你有了这个,他就杀不了你。”
楚修从怀里拿出一只和自己玉哨相似的哨子,“郑念找人仿照我的竹哨,还找了许多懂得驯鸽子的人帮他,算算时间也不久了,怎么可能
一点进展都没有。”
陈撑摇头,“他真的一点进展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