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知道吃”
魏铭无奈地看了她一眼,“连着三天在外面吃,过油过腻,不是好事今天在家清一清胃吧”
崔稚指了他,“那你还不是要到外面下馆子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啊,魏大人”
魏铭挑眉问她,“你哪只眼睛瞧见我去外面下馆子了”
“那你是”
崔稚不明所以。
魏铭瞥了她一眼,“满脑子都是吃吃喝喝,自然想不明白眼下能急急忙忙把我叫过去的,也只有我那位座师岑普了”
“咦他叫你做什么呢现在又没张榜,他难道已经得了消息未免太神通广大了吧贡院还封着呢”
魏铭也有点疑惑,上次从岑普处离开之时,岑普明摆说待张榜再议,现在距离张榜还有两日,岑普倒是急急把他叫了过去。
他让崔稚帮他把出门的衣裳拿过来,“我想,会不会是邬家的事”
崔稚提了他一件栗色长袍过来,“邬家的事怎么会找到岑普的头上”
崔稚这样说了,又想起岑普也是大理寺的人,她猜道,“不会是孟月程不肯帮忙,邬陶氏找上了岑普,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最后这句实在精辟,魏铭不禁笑了一声,将身上的长袍褪下,“不无可能,所以眼下寻我过去,是想同我问一问关于孟家邬家之间的事。”
这样一来,岑普急寻魏铭的事就清楚了,崔稚啧啧嘴,不想在此事上做评论,邬家走到如今,虽然是她一把推出去的,但是邬琪太笨,作弊也是真事,现在窦教谕已经解甲归田,为了避祸带着一家老小隐居山林,倒是也不怕邬琪牵扯。
崔稚心下想着这些事,把衣衫递给魏铭,他却不接。
“不是穿这件吗”
崔稚莫名其妙地看着他。
他跟她抬了抬下巴。
“什么意思难道让我穿哦”
崔稚狐疑地瞥他,听见他轻声道,“你帮我穿。”
崔稚
“魏大人,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可不是好习惯哦”
她郑重提醒这个人,太蹬鼻子上脸了吧难道他现在就开始命令她服侍起来了毛病不能惯着
谁想魏大人一句命令的话都没有,他突然把脸凑了过来,一本正经的一张脸,突然皱了皱,朝着崔稚撅了撅嘴,“帮帮我,昨儿夜里睡觉,压着胳膊了,疼呢”
崔稚一口气没上来,差点仰过去魏大人,居然在撒娇请牢记收藏,&1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