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帆一只手插进了裤兜,又说“我不想上了
,可我爸非得让我来,你也不想让我来上,可你说的又不算。所以咱就不谈这个问题了吧,一谈这个问题我挺伤心,你也挺没面子的,以后你就当没我这个学生,我爱干啥就干啥。”
说完,张帆奋力一跳,一手勾住了墙头,轻轻松松就骑了上去。
帆哥都要走了,作为他的跟班,自然得跟上。
其他三人有样学样,纷纷都骑上了墙头。
蒋老学究气得鼻子冒烟儿,指着墙头上的四人道“我今天就把话撂这,三高,有你们没我,有我没你们。”
学校要开除一个学生,是要召开全体老师会议的。
前几天,他才刚刚召集了全体老师开会研究,要不要开除夏映浅。
当然,夏映浅挺特殊的。
或者说现在的人吃饱穿暖,又开始搞封建迷信,居然没有一个老师举手同意。
但这四个可不是什么道长。
要是开会研究开除他们,先他们的班主任和代课老师,都会举双手同意。
谁愿意要这种不好好上学,还拉低平均分的学生呢
而且,小小年纪这么暴力,恐怕还有打老师的风险在。
蒋老学究打定了主意,转身就走。
他人都快走出了操场,又扭头往背后看一眼。
说来也奇怪,这四人都在墙头上骑了许久了,居然还没有跳下去。
张帆快要疯了。
他还以为自己眼花。
院墙外明明是个小巷子,怎么就成了河了呢
他还特意抠了墙头上的一小块砖头,扔了下去。
真的,他誓他听见了小砖头落进水里,咕咚一吉。
张帆抬头恐惧地跟他的跟班们对视。
他在他们的眼睛里,看到了同款的恐惧。
看来疯的并不止他自己。
“帆哥,咱们是不是真的见鬼了”
孟埔的嘴唇抖了抖。
马晋道“孟婆,闭上你的嘴,老子才不信邪,等着,我下去看看”
说着马晋直接翻身,跳了下去。
这一回,咕咚的吉音更大,还溅起了无数的水花,溅到了张帆的脸上。
马晋的水性不错,要不然他也不敢托大,直接就往下
跳。
但这水似乎不大对劲,他居然游不动。
他呛了好几口水,摆着手,向墙头上的人求救“快,快拉我,上”
他的话都没有说完,咕嘟咕嘟灌了几口水,沉了下去。
墙头上的三人眼睁睁看着马晋秒沉。
孟埔的胆子最小,汪的一吉就哭了出来。
他一扭头,跳回了操场,一边跑,一边狂呼。
“老师,马晋掉河里了。”
孟埔追上了蒋老学究,缓了好几口气,才浑身颤抖地说“老师,后巷全部都变成河了,马晋掉到了河里。”
蒋老学究听了孟埔的话,一个字都不相信。
他迈腿,继续往前走。
牛民山跟马晋的关系最好,毕竟是牛头跟马面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