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到她医术能帮助自己,仅此而已。
至于意欢,他把这种情感归类到,对战友的弥补。
“王爷,真的如你说的那样吗?方才副司农在给你梳,在京城,只有妻子才能给丈夫梳。”
池黟的话让南宫赤羽指尖的木头颗粒又被刻穿。
南宫赤羽心里一震,眼睛往上一抬。
随后放下手中的刻刀,站在池黟面前,整个人身上散着冰霜。
“本王请她过来做什么,你不清楚吗?”
南宫赤羽不喜欢解释,但池黟跟了他这么久,从一个小卒做到他的副将。
战场厮杀将领,到了京城,何必计较这些细枝末节。
“是,属下多嘴,自请去领军法。”
……
苏落回到杜府,云慧叫人做好了饭菜,等着苏落回来就能吃了。
“云娘子,你们下次不用等我,我要是太晚回来,你们就先吃,在我这没有那么多虚礼。”
苏落在杜府的日子里,杜修远一家人都牢记她是他们的师傅,师祖。
除非她交代不回来吃饭,否则一定要等她回来才能开动。
“师祖,你是长辈,我们杜家有规矩,长辈不动筷,我们绝对不能动。”
今天回来有些晚,苏落也怕她们饿着。
她坐意欢身边,自己吃了,云娘子和谢婉婉他们才吃。
“意欢,这两个鸡腿都给你!”
家里只有意欢一个小孩,云慧把鸡腿都夹到了意欢的碗里。
“谢谢云娘子!”
两个鸡腿很大,意欢吃不完,苏落和谢夫子都不喜欢吃鸡腿。
意欢也不能退回去,看了一圈,她把另一个鸡腿夹到了杜思源碗中。
“小杜大夫,吃鸡腿!”
杜思源一愣,随即不好意思的要把鸡腿还给意欢。
“鸡腿是小孩吃的,我不吃!”
意欢把自己的饭碗移到一边去,明亮圆弧的眼睛笑眯眯的对杜思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