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种不上不下的,卡在中间是真难受。
等沈鹿给王老爷子施针的时候,靳芥就出去给老爷子打电话。
并且把刚才沈鹿开的三个方子都拍了照片发给靳老爷子。
靳家老爷子看到照片,回了电话。
“这是谁开的方子?”
“爸,您觉得这三个方子开得如何?”
靳芥没回答,反而问起了父亲。
“开方的人,看过病人了吗?”
靳老爷子也没直接给儿子说答案。
这是个严谨的老中医。
“没开过病人,只把了脉。”
靳芥解释。
“这三个方子都开得很精妙,帝都似乎没有这种风格的中医,有中医进帝都参加交流会了?”
这是靳老爷子唯一能想到的。
“不是,是一个小姑娘给开的,据说今年才二十岁呢,老厉害了。”
靳芥虽然不想承认人家比他天赋好,但又不得不承认。
想想心里还挺难受的。
“真是她开的,你看着人家开的?”
靳老爷子有些不敢置信。
方子细微的差别,治疗效果可就大不一样。
这三个方子都很不错,而且如果人是接触过病人,开出来的方子应该还能更好。
“我怎么没听说哪里冒出了这么一个小姑娘?”
宋老头死了,现在中医界也就没人能压得住他了。
宋家那个孙子还没成器呢,没想到又冒出一个小的。
靳老爷子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脑子里灵光一闪:“你说她是去给王老扎针的?”
靳芥赶紧道:“是的,她正在给王老爷子扎针呢,我这不是出来和您打听一下她的水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