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事实上,蒋教授也没犯什么大错。
只是她不够充分了解学生的需求罢了。
齐悦既想她帮忙解决问题,又不希望事态进一步扩大。
说白了,就是既要又要。
“如果是我,只会把加害者钉在耻辱柱上,而不是奉行受害者有罪论。”
沈鹿说得很明白。
她会引导舆论,让所有人都去谴责那个加害者,而不是任由舆论击垮受害者。
“是我不够关心她,也没考虑到她当时的处境。”
人们总是对受害者指指点点,齐悦会受不了也很正常。
“蒋教授,其实我觉得您已经做得很好了,当时齐悦求助,不就是想让坏人得到惩罚吗?”
沈鹿发现蒋教授也陷入了自责的怪圈。
可那件事,跟蒋教授其实没多大关系。
“我应该在事后多关心她,也应该发动学校阻止舆论对齐悦的伤害。”
能阻止吗?
或许能吧,但如果齐悦要钻牛角尖,谁都保护不了她。
“当时您提出报警,齐悦同意吗?”
沈鹿问。
蒋教授点头:“如果不是她同意报警,我也不会报警。”
“坚持追究责任,是我不希望再发现同类型事件。”
“你不要小看了学校,大学可不是一片净土。”
是的,哪怕是最高学府,也不缺作死的人。
毕竟高考考的是分数,又不是人品。
“我知道的,蒋教授。”
沈鹿明白,蒋教授也在提醒她。
“你年轻漂亮,拥有无限可能,千万不要浪费精力在男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