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来打算和你一起,但你这不是要下了班才能过去吗?”
“我忙,没时间等你,我下午得去给一个朋友看诊。”
“我看你外面排队的人挺多的,你这下班估计得十二点半一点了。”
还要吃饭什么的,都耽误时间。
宋含章:“。。。。。。外面等的,是不是年轻女患者居多?”
“是呢,你这艳福不浅啊,大家都看上小宋医生还是单身了。”
沈鹿调侃了一句,就挂了电话。
留下宋含章一个人哭笑不得。
这种福气,他根本不想要啊。
也不知道是谁把他单身的事情说出去的,从那以后,来挂号看诊的年轻女孩子就越来越多了。
宋含章其实烦不胜烦。
但能怎么办,总不能把这些病人都赶走吧?
中医不像西医,把脉其实多少能把出一些问题的。
“你是女孩子,你帮我想个办法行不行?”
宋含章下午一点终于下班了,给沈鹿打了个电话。
“看在你帮忙去给蒋教授扎针的份儿上,我教你一个办法,开最苦的药,扎最痛的针。”
“当然,这些法子可不能对付真正的病人。”
宋含章也是聪明人,他很快就运用上了。
身体没什么大毛病,却想赖着让他对检查的。
他就劝人家扎针。
针是不能乱扎,但也不看看他是谁教出来的。
宋含章反正把人扎不坏。
至于觉得疼?
那下次就别来挂号啊。
这么一来二去,挂号的年轻女性就少了三分之二。
宋医生也终于可以喘口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