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让你祖母醒过来,就是这腰……得要好好的治疗。”
“劳烦您了。”
苏筱柒谦和有礼,“之后我祖母可以去中医院找您吗?”
苏神婆的腰一直不好。
只是医者不自医,特别是针灸这一类。
有些地方没办法扎针。
老医生忙让自己的助手写下了地址电话,“这是我上班的办公室。坐诊的时间另外写下来。”
苏神婆幽幽的醒过来。
她关切的看向苏筱柒,忍不住咂舌:
“这顿饭吃的可真贵,老婆子我受了老罪。筱柒啊,等会我要多吃点。”
众人:“……”
“奶奶,你关注点错了。不应该去医院吗?”
苏神婆看向老先生手里的银针,忍不住笑了笑。她干脆让老医生在她的穴位上扎几针,“我自己把握不好分寸。老了胖了,手伸不到后面去。”
老医生先是皱着眉头。
随即又舒展眉头。
“您也是杏林高手?”
“我哪里是什么杏林高手?我师父是从孟河流落到我们那里,跟着他学了点皮毛而已。”
苏神婆叹了一口气,“快点给我扎两针,我肚子饿坏了。”
“你们京市的人戾气太大。”
“真不如我们乡野人家,见人先送上三分热情。”
苏神婆几句话说的除了苏安宁以外的几个人红了脸。
老先生安慰道:
“那是年轻人,咱们上了年纪的人没有那些戾气。”
老先生说话间扶着苏神婆起来。
蒋建芳早已经醒来,和战北月揪着那几个人到一旁讨论赔偿问题。
用苏筱柒的话。
这次先放过他们,但医疗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身体零件磨损费……都要一一算清楚。
李奎看到一笔笔的费用单子。
两个眼珠子都快转出火花……
“没有你们这么算的?”
苏筱柒嘴角噙着冷意,“谁说没有?不给钱也行,我明天做几个横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