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筱柒:“……”
倒霉他妈给倒霉开门,倒霉到家了。
蒋建芳好不容易才闭上了嘴,又叹了一口气。
“那你现在也不错。”
乔振东点点头,“跟我在一起的人也倒霉。我们老大说了,别人凭实力办事情。”
“我是凭运气。”
“怀疑谁是坏人,让我趁机接触他一段时间。”
“他必然干啥啥不行,坏事错事全现行。”
蒋建芳默默的将战北珩推远一点。
她又扯了一下苏筱柒,两人不自觉的离远一点。
“你在这里没有朋友。”
乔振东嘿嘿一笑,“我楼上没人住,右边也没人住。”
左边……?
战北珩和苏筱柒搬进来了。
苏筱柒无语的翻了个白眼,战北珩选了个大家都不选的地方。不然一楼的房子多好,肯定有人挑。
苏筱柒手里拿了一张符递给乔振东。
“拿着。”
乔振东:“……?”
“我从小到大,别说符了。连符水都喝了好几桶,一点作用都没有。”
他已经习惯了,就是人受罪反正死不了。
苏筱柒嫌弃的撇嘴:
“别人没本事。”
战北珩接过苏筱柒手里的符,走过去揣到乔振东口袋里。
下一秒。
路过的乌鸦落下了两坨屎。
一人一坨屎。
战北珩看着肩膀上的鸟屎,再看了一眼乔振东脑袋上的鸟屎。
心里有点安慰。
好歹避开了他的脑袋。
蒋建芳赶忙进屋拿了一件干净的衣服,又顺手拿了一条毛巾出来。隔着老远将毛巾扔给乔振东,“你家里爸妈和媳妇呢?”
看乔振东的年纪,不大像没结过婚的人。
乔振东接过毛巾,胡乱的擦拭了几下。
叹了一口气。
“婶子。我五岁那年,邻居杀猪。我爹去帮忙,被挣脱的猪撞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