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甘景枳带着两位公安朝王主任的办公室走去。
路上,昨天的那位公安问甘景枳:“你办公室里的同事好像误会了,需不需要我去跟他们解释一下?”
甘景枳看向他:“请问怎么称呼?”
“我姓孙,孙霍武。”
甘景枳眉头一拧,“你跟孙霍坤是什么关系?”
“他是我堂哥。”
“你昨天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
“我堂哥要我保护你。”
甘景枳从上到下扫了一眼孙霍武身上的制服,“你不是人民公仆吗?还能有时间接私活?”
孙霍武觉得人民公仆和接私活这两个词感到新鲜,笑了一下,说:“我其实是犯了错,正在停职,我堂哥让我保护你的安全,所以我就——”
甘景枳接过他的话,“就跟踪我。”
“我堂哥说了,要是你再出什么事,我们家就要再出十万块钱的血,我们已经出不起了。”
“这是他自己主动说的,我可没有逼他。”
“我知道。真的不用我们去跟你的同事解释一下吗?”
“不需要。”
三个人坐到了王主任的办公室里,甘景枳想了想,问:“你们家前段时间生了什么事情?”
孙霍武眼神闪了闪,“没出什么事啊。”
甘景枳冷笑了,“没出什么事情就随随便便给我许诺十万块?”
孙霍武被揭穿,有些不自然地笑了笑,“这个问题你还是问我堂哥吧。”
甘景枳也不为难他,马上就换了话题,“昨天那个人为什么要故意撞我?”
“他是受人挑唆。”
“谁?”
“梁乐乐。”
甘景枳没有想到会是梁乐乐,或者是说她没有想到梁乐乐这么迫不及待就想对她下手。
她昨天才算是这个学期第一天上班。
不过想到昨天在课堂上生的事情,又觉得很合理,因为梁乐乐做事就是这么直来直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