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胡同里的时候,马莲就跟他们讲起房子的情况。
靠近中心位置的一共有两四合院要卖。
一处比较好,是很大气宽敞没有被破坏过的,主人因为调职,想要卖了回东省老家去。
还有一处有些破败,要住人还要修葺一番才行,不过价格便宜。
他们先去看了好的那一处。
主人刚好在家,是个快要退休的男人。
甘景枳问他为什么要卖房子。
男人轻笑了声,“一个房子罢了,还给我了也不当吃不当用的,我守不住,只能卖了。”
语气里都是无奈和嘲讽。
看得出来,这人应该是之前被迫害过,甘景枳不想揭人伤疤,只好问他打算卖多少钱。
男人说:“一万。”
语气有些随意,但是听起来又不容商量。
甘景枳并不知道现在的房价,主要是房子还不允许买卖,是梁长琛说有办法过户她才想要买的。
但是一万块的话,甘景枳觉得自己赚了。
当即就说:“好,我买了。”
男人听她立马就决定要买,还有些意外,改口说道:“不行,两万。”
甘景枳一愣,却还是答应了,“好,我买。”
男人看着甘景枳,语气有些轻蔑:“坐地起价你也买?”
甘景枳却不以为意:“我还付得起。”
男人轻笑出声,“一万,什么时候拿钱什么时候过户。”
说完就打他们走了。
被赶出来的甘景枳看不懂这个男人,明明可以拿到两万,但是却又只要一万,真是个怪人。
梁长琛也觉得奇怪,问马莲:“莲姨,这个人是什么来路?”
马莲说:“嗐,他老婆那些年被斗死了,所以对人的态度总是不阴不阳的,还有个儿子在东省老家,前段时间病了,听说手术费要一万,所以就打算把房子卖了给他儿子治病。”
甘景枳问:“那他为什么不要多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