倔老头吃完药,朝甘景枳抬抬下巴:“快说,求我什么事。”
“求您收个学生。”
倔老头一愣,“我收什么学生,我能教他什么,杀人啊?”
“6爷爷,现在是和平年代,不兴打打杀杀的。”
“我就是个粗人,只会打打杀杀!”
“瞎说,您会的东西多着呢。”
倔老头被她的恭维捋顺了毛,好整以暇地问:“你倒是说说,我还会什么?”
“会排兵布阵、会给敌人挖陷阱,还听得懂敌人的话。”
前面两个还是跟打打杀杀有关,后面这个“听得懂敌人的话”
就让倔老头警惕起来了。
他眯着眼问甘景枳:“我听得懂敌人的什么话?”
甘景枳不再兜圈子,直接说:“V国的话。”
倔老头瞳孔一缩,快地把甘景枳进门后说的话回忆了一遍,然后盯着梁长琛看。
他是从军多年的人,刚才第一眼就看出来了梁长琛也是当兵的,而且这个兵的气质不是普通士兵,一看就是见识多,有智慧,能力强的那种兵。
倔老头转头面对甘景枳:“你要我教他V国语言?”
甘景枳一直觉得倔老头虽然脾气不好,但是脑袋很聪明,这不一下子就猜到了她的用意嘛。
“是的,他比您还聪明,您要不要收他这个学生?”
倔老头不屑地哼了一声,“比我聪明还要我教?”
甘景枳笑嘻嘻地说:“再聪明没有师傅领进门怎么能行呢?”
“我凭什么要教他?”
“您不是老是跟我说V国人缺我们一场狠狠的教训才能听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