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觉的笑没有减,站在上一阶,手搭在谢隽肩上。
她的手白皙修长,落了些暖色的夕阳。
“隽。”
谢隽转身,在台阶上映出身影。
他皱着眉“以后不要这样了,怀孕的oga很多,并不只是我一个人特殊,如果总是这样,医生要累死。”
这样的抱怨自然从口中说出,像平凡婚姻的感觉
谢隽愣住,突然咧嘴笑了起来,浅银色的尾在帽檐下吹到后颈。
他微微抬头。
“再这样,下次就不带你来医院了。”
毫无震慑力的“威胁”
,甚至像撒娇
。
两人相隔一个阶梯。
温觉弯腰,二人影子慢慢交叠。
她的呼吸落在谢隽额间,带着暖意“知道了。”
那天之后,每到产检时间,温觉一定陪着去医院。
无论期间她多忙,无论她多久没回家。
只要到了时间,谢隽总会在医院看见她。
还有慢慢一筐的水果。
王小惊陪他到医院门口,转去了住院部照看祖母,祖母身体不好,成为植物人很久,王小惊没事就要去照顾一下。
“阿隽,昨天主治医生说祖母的那剂药已经开始投产了,用不了多久,祖母就能醒了。”
王小惊从病房区走出时,掩盖不住脸上的喜悦。
谢隽拿着手里温觉给的小蛋糕,点点头,似乎在想什么。
王小惊伸手拂拂他眼前。
“阿隽,怎么了”
谢隽将蛋糕递给王小惊,摇头“没什么,回去吧。”
温觉陪他产检完,抱了抱他,嘱咐他不要挑食。
只是一个简单的拥抱,谢隽嗅到淡淡的烟味,她鼻梁上眼镜痕有些深。
温觉只有工作的时候才会带眼镜,她已经工作这么久了吗
谢隽坐在飞行器上,摩挲着腕间的佛珠,视线落在窗外高楼大厦,眼尾一瞥对王小惊道“去菜场,我想买只鸡炖汤。”
自从出道,谢隽就很少去菜场,跟温觉结婚以后跟像是“富家太太”
的生活,他什么也没做,每天就是剪剪花,看看新闻。
谢隽其实挺无聊的,他不是温室的富贵花,他更喜欢自由。
“小惊,你去那边看一下有没有竹荪,买一些炖鸡。”
王小惊点头,二人分开各自采买。
这菜场是以前谢隽当小厨师时,附近的菜场,哪里的鸡肉质最好,他再清楚不过。
走到巷尾一家杀鸡的夫妻店。
那老板随手泼了一盆水。
谢隽推了两步,老板急忙上前“对不起,对不起”
谢隽摇头,目光落在男人脸上,迟疑道“王老板”
男人抬头,一见谢隽,细细辨认。
搓搓手咧嘴笑了起来。
“小厨子”
王老板没想到十多年了,还能看见这个小厨子,他吃惊朝店里喊了一
声“芳青过来”
里面走出了个大概三十岁的beta女人,怀里抱着孩子。
一遍哄一面不耐烦看向王老板“你喊什么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