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隽的声音是清晰,是急切的。搅动了这鞭声,搅动了台上阖眸女人的沉静。
芙莱尼没想到这位先生会这样鲁莽,想伸手去拉,现谢隽已经爬上祭台。
方珉凝眸,想伸脚将这不知天高地厚的oga踹下去。
却被压制了。
他难堪站在原地,不敢多动。
众目睽睽下难道要承认他的血脉能力不如温觉,被她压制到不能动弹吗
“别动他。”
温觉哑着声音,连多一分的目光也没分给方珉。
谢隽踉踉跄跄凭借比oga健康的体力爬了上来。
他一把抱住了温觉。
这样有力度的拥抱不足以让一个aha后移,但足够让一个失神的aha晃动心神。
oga的信息素就在鼻尖,是细腻的奶油苦杏仁味道,他全身都有。
是她血脉精神力安定的药。
是她的命。
“先生,这样很唐突,知道吗”
温觉轻轻拍拍男人的脊背,带有安抚意味。
谢隽没有松手,他抱得更紧像个害怕被丢下的孩子,恨不得将温觉抱入骨子里“一起好吗我们一起。”
不等温觉反驳,他又道“结婚的是我们两人,是要一起的。”
虽然抱怨嘟囔,其实是想她接受自己。
一起
温觉脑中重复咀嚼这两个字。
一起
“好。”
她颔,
这天,鞭打了百下,处处落在aha脊背上。而女人的手落在那双侵湿的桃花眼上。
谢隽红着眼眶坐在门口,鞭刑结束了,温觉进入老王爵的书房。
门口鹰叫得尖锐,盘旋着在房梁上对谢隽起敌意。他却无暇计较,那百鞭有多疼,他知道的。
就算被蒙住眼睛,可他就是知道。
方珉环手靠着门框打量谢隽“温觉一直不沾染oga,你可真够劲的,能将温觉勾到手。”
男人嗤笑两声。
“告诉你,她钱不少,原本够你花几辈子”
“但是吧,现在她名下的钱被冻结,估计手里的项目都点难。你看看”
方珉靠近嗅了嗅“如果乖乖当个小蜜吧,有的是钱花。”
“现在”
男人摇头,啧啧啧两声“当了正经伴侣,估计没多少钱咯”
谢隽咬牙切齿像个时刻防御炸毛的猫儿,瞪大漂亮的眼睛“关你屁事”
方珉摸摸下巴“哟挺带劲的,要是缺钱了干脆来我这,我也尝尝温觉喜欢的味道”
“就你”
男人瞥了两眼,挖苦讽刺“小蘑菇钻什么电钻。”
精致脸上满是嫌弃与厌恶,一手抹掉眼尾的红框。
方珉脸色一冷“别给脸不要脸,不说你上不上得了族谱,就单单结婚祖父是不会同意的”
“隽。”
女人的声音打断了方珉的信誓旦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