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觉看着那垂荡的耳麦,刚刚正贴切靠在男人红庾的唇瓣,上面还有淡淡的粉色唇釉,目光收回,她“嗯”
了一声。
又答道“原本应该”
“还有五天。”
谢隽抢过她的话。
他又近了点,温觉是aha体温比他来说高很多,气息很热,他觉得烫,微微偏头。
“我知道还有五天,这回可是您”
自己凑上来的
这句话还没说出口,原本穿得就单薄的腰肢被一双手握住,男人浑身像是受惊的小仓鼠僵愣又微微颤抖,是oega的生理反应。
他软了腰,靠在温觉肩膀上才面前保持站立。
低喘着声“温觉小姐什么意思嗯”
尾音轻轻上挑,缭绕勾着心痒痒。
男人的模样并没有让她
动情,想起裴珏西的调笑
“证明你从未被任何oega信息素勾引得毫无招架之礼”
有一种莫名情绪袭上心头,是一种aha的胜负欲,aha之间最纯粹简单的胜负欲。
或许简单来说,她想赢。
像所有事情开端一样,aha被社会天生的征服欲控制了。
她放在男人单薄衬衫上的手没有更进一步,而是低声问道“今天为什么要打架”
像个监护人,监护着面前这个蠢蠢欲动的oega。
谢隽眼巴巴被折磨,不能抑制自己的信息素,泛着奶香味的苦杏仁味道从后颈溢出。
他一面红着脸像猫儿,一面磨蹭纠缠温觉肩上的勋章,声音已经带有黏腻的水汽“他们欺负我”
他这次可没有哭,一个太容易哭的人并不讨人喜欢。
“他们说年纪大了就赶紧去勾搭上流家族的aha,赶紧生下私生子当个”
谢隽的声音渐渐小下来,然后偏偏头望向面前女人。
“我是吗”
谢隽眉眼浸没着风情,那种泛着红晕的纯欲成熟oega的味道。
温觉看着他,唇瓣依旧是温和笑容。
反问“你认为呢”
“你是吗”
将话头又踢回来,谢隽紧张起来,那只跟温觉扣得暧昧的手没有症状轻轻收紧,手心的冰凉被那句反问滚得炙热。
他是吗
他难道不是吗
谢隽沉默,哪里都不太舒服,刚刚软了的四肢渐渐找回理智。
“您觉得是就是,不是就不是。”
男人的回答很讨巧,还是将掌控权交给温觉。
温觉轻轻一笑,并没有在意谢隽的话茬“回去吧,过几天再见。”
aha都是冷漠的,他们随时能够抽身,能够抛下情易感的oga忍受折磨,制定下的规则轻易不改变。
温觉松手,任由谢隽站得依依不舍。
“去吧,谢隽先生。”
男人并拢修长的腿,十分难受,一双桃花眼蓄着泪花,像是受了冷漠又保持乖巧的性子。
“我我肚子难受。”
他的唇瓣轻咬才竭力保持冷静。
温觉挽着袖口,低头道“我可以联系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