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贵?”
秦妈惊呆了。
“瑞士产的,一百多年了,声音跟这差不多……”
秦若舒笑着道,“工艺也就比瑞士手表的机芯次一点。周岩说是孤品,担心闺女玩坏了,就给复刻了一个。”
说着,秦若舒捋了一下闺女额头上的头:“好歹也是大户人家的千金小姐,怎么也得有一两房间高档玩具。”
“小二十万,”
秦妈瞪了秦若舒一眼,“你可真舍得……”
“怎么舍不得?”
秦若舒瞅了一眼安静地坐在一旁的小熊猫雪栗,“咱家的雪栗,看起来不大,实际上也不便宜,全国独一份的芯片,独一份的aI程序,而且还是原型机,放拍卖会上,最少也得八位数……”
“反正是你们自己的钱……”
“我这还愁着钱怎么花呢,”
秦若舒满脸坏笑,“前两天,周岩又仿了一批书画,价格五万一平尺,一百多幅,怎么也得四五千万。”
“还有……”
秦若舒扳着手指头,瞅了一眼周岩,“老公,你编写那本无人机,应该已经刊印了吧?无人机领域的高质量作品,一版怎么也得印二三十万册,耗费轻轻松松上百万。”
“你不说,我还忘了……”
周岩笑着把闺女放到沙上,八音盒则放到茶几中间,“过两天,稿费下来了,请一些相熟的师兄弟吃顿饭,顺便带闺女认识一下。”
“你说了算,地方呢?”
“夏东宾馆,家乡菜。”
周岩笑着道,“前面同乡会,你去过。”
“哦,对了……”
周妈乐呵呵地把努力想要够八音盒的周雪晴抱起来,放到茶几上,“前两天你小婶打电话,问你暑假有空没,给晓辉补补课。你小姨也想让你趁着暑假,给你表弟预习一下高中的内容……”
“没问题,闲着也是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