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了一会儿,秦若舒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目光停在了一个旋转木马造型的八音盒上。
周岩瞅了一眼,乐呵呵地看着对面正端着茶水的宝利艺术总经理姚总:“姚总,这个八音盒,跟博物馆没啥关系吧?”
“博物馆?”
姚总不知道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愣愣地问。
“故宫一件我一件,故宫没盖我有盖……”
周岩笑着解释道,“前些年,现有一些故宫南迁时的封存文物流向市面……”
“不至于吧?”
姚总是真的有点惊诧了。
“怎么不至于?能拆开封条,剩下的都好说了……”
周岩笑着道,“理由还不简单吗?当年文物鉴定水平有限,没有现其中的赝品,至于赝品到底是真是是假,还不是人说了算?”
“那……”
姚总想了想,乐呵呵地看着周岩,“周总,有什么好办法,能避免以后出岔子吗?”
“传承有序,”
周岩笑道,“文玩的魅力,不就在于能够借着作品跟历朝历代名家大师共情吗?玛瑙编点故事,可以卖得更贵,文玩传承有序,可以避免很多麻烦,也可以抬身价嘛,宝利养了那么多鉴定专家,写个软文,还不是小菜一碟?”
“倒是个办法,”
姚总笑着点了点头,想了想,开口道,“最近,国外出现了一些数字藏品,不知道周总,有没有收藏?”
想探探口风,听听个人见解,才是真的吧?
不过,周岩也懒得遮着藏着,端起茶水喝了一口,接着道:“数字藏品的收藏价值,在于唯一性,也就是不可复制性。不能保证不可复制性,就没啥收藏价值。还有一个更关键的问题,随着计算机技术的不断前进,数字藏品的不可复制属性,很快就会被破坏……”
“也就是说,”
姚总想了想,“这种击鼓传花游戏,必须在鼓停,也就是加密被破解之前,脱手?”
“对,就是这么个意思,”
周岩笑着答道,“就怕有人贪心,以为这玩意儿没办法破解……”
“如果我们宝利想玩数字藏品,有什么好的建议吗?”
“我记得小时候,吃方便面集水浒卡,总有几张卡,怎么也集不齐……”
“周总,你可够损的,自己淋过雨,就把人手里的伞划破……”
一旁许崇晟翻了翻白眼,损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