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行呀!”
周岩回想了一下油水补给船的船长写的年终“小报告”
,“船长给的评价是谦虚、好学,放一般船上当二把手都够了。”
“没骗人吧?别光说好话。”
小姨自然不信。
“哪能呀!”
小姨夫满脸笑容抢答道。
“就是烟瘾有点大。”
周岩乐呵呵地看着小姨夫。
“听见了?少抽,要么就戒了。”
小姨笑着给小雪晴递了一袋用热水温热的牛奶,“周岩,我听老刑说,你们现在在学校里当老师……”
“公司都有管理的,主要精力放到教学生,还有孩子上面,”
周岩想了想,继续道,“公司基本上已经进入正轨,不用怎么操心,当老师是打时间的……”
“哦……”
“哥,你现在是什么职称,助教还是讲师?”
“讲师,”
周岩瞅了一眼表弟,笑着道,“只要你高考能过提档线,我就能把你弄进我们学校。”
“再说吧!”
表弟一副懒洋洋的模样,看得小姨夫只想抄起凳子,给来上一下。
坐了一会儿,周岩接过闺女,起身告辞离开:“小姨,你做饭的水平我们都知道,就不麻烦了,还有两家……”
“送货”
第二家是大姨家。
虽然同样是农村,大姨家因为结婚早,房子两年土胚,不像小姨家,可以重新装修,因而大姨家直接把老房子全部推倒,重新起了五间大瓦房,就连院子也用钢化玻璃罩了起来。
周岩到的时候,大姨父正在收拾刚宰杀的鸡和鱼,看到周岩进门,朝屋里喊了一嗓子:“兴凯,周岩来了,赶紧出来。”
大姨父话音落下没多久,围着围裙的大姨,从厨房里出来,表哥跟对象跟在身后。
“家里又不缺肉,再说了,老远的,你说一声,我开车去拿。”
“学驾照了?”
周岩乐呵呵地看着表哥,“赶紧,拿东西……”
肉和蔬菜都是一样的,烟和茶叶也是一样的,只不过给大姨父家的酒是茅子和红白葡萄酒。
“呦,还给老孙带酒了,给他喝散篓子就行了。”
表哥抱着茅子的箱子,在大姨父跟前晃了晃,“你外甥给你带的酒,一箱小一万。”
“快进屋,外面冷……”
大姨满脸微笑,手背轻轻地碰了一下小雪晴的脸,“外甥脸给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