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结论,像一个完美的提线木偶。
“辛苦了。”
周庭昀向摄影团队带上体贴的微笑,“今天麻烦你们跑一趟。”
“小事小事,周总能想到我们,是我们的荣幸。”
摄影团队领头也立刻堆上笑容。
一大群人乌泱泱地离开,但周庭昀却还没走。他站在门边,轻轻将大门合上,看着始终没从床上起来的周庭沅,神情莫辩。
“完成得很不错。”
他说,“小沅,你是在为你没完成先前岩雀的作战而愧疚吗?”
愧疚?
周庭沅垂下眼,答非所问:“哥,我只是害怕它造成的影响。”
周庭昀抬了抬唇角:“原来如此。”
他的手又重新放在门把上。“小沅,庆典日马上要到了,”
他复又微笑起来,“江轶说,让你和他一起参与庆典会场的保卫工作。”
“他想亲自为江议长确保庆典日的安全。”
“啊。”
周庭沅受宠若惊地一愣,“我?”
“你是都第一学院毕业的、最优秀的omega之一。”
周庭昀无奈地摇了摇头,“不让你去,还让谁去呢?”
“……好。”
周庭沅停顿几秒,才慢慢地应下来。
周庭昀得到了肯定的答复,露出满意的笑容。
“那天会有人来接你。”
他说,“我先告辞了,小沅,你好好休息,注意身体。”
“谢谢哥,我会的。”
周庭沅点点头。
周庭昀更加满意。
他顺势拧动门把手,转身匆匆地离开了病房。
兄长离开后,周庭沅的生活又重回了无聊的正轨。他继续在病房里待了一段时间,庆典前夕时才离开。
这次陈晔没来,周庭昀只是派了一位普通的助理。
周庭沅站在楼下,感受到逐渐步入冬日的冷风吹在自己的耳畔,而不远处的鸢尾花旗帜不断飘扬,猎猎作响。
他乘着车一路往自己的公寓行去。
a区的大街小巷上早已装饰满红白相间的色彩,刺目晃眼。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车厢里的一片死寂。
助理没有说话,周庭沅也没有。他只是在公寓门口礼节性地道了别,然后在模糊传来的欢腾背景音里,关上了公寓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