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忘恩负义。”
6思辙不为所动,冷淡地说,“需要我一桩桩摊开来说吗?你们几位,这些年一直想往我的队伍里插入自己的人手,左右我的行为。什么叫忘恩负义?这些年到底给你们几位多少便利,您心里当真不清楚吗?”
“你这是强词夺理。”
张肃冷斥。
“您这是偷换概念。”
6思辙毫不退让,“我自认为待你们不薄。”
张肃突然沉默了。
他从头打量着6思辙,目光锐利审视。半晌,才说:“小6,我以为你应该明白这个道理。”
他说得意味深长,带着某种不明显的强硬恶意。
“当年你应该是明白的,所以靠我们才能得到今天的地位。现在你好像觉得,你可以立刻摧毁这一切,就急不可耐地想要这样吗?”
汪浅面色一寒,终于开了口:“张叔,您这是想干什么?!”
张肃不回答,只看着6思辙。
6思辙却是骤然站起身。
“张叔。希望您弄清楚状况。”
他说,“找您是为了双方的体面,而不是为了退让。如果您执意如此,那我也能给您我的回答。”
“您尽管来,我们并不怕。”
“你确定要这样?”
张肃抬头,看着6思辙,慢慢地问道。
“当然。”
6思辙点头。
“希望你们不要后悔才对。”
张肃忽然笑了,面色阴沉。
一场谈话显然不欢而散。
汪浅从居民楼里离开,坐上车后,便再也掩盖不住脸上的怒意。
“张叔怎么变成了这样?”
他咬牙道,“他退役后在军部的地位就靠我们撑着,现在居然得寸进尺到这种地步?”
6思辙还没说话,他便继续生气地说:“竟然还威胁……有多少恩情,我们早就还完了。真想绑架我们一辈子吗?”
“他大概就有这个意思。”
6思辙神情冷淡地打开自动驾驶。
“他住上这么昂贵的地方,接受着我们的救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