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待下去也没有意义,回去查查这个叫田知元的或许会有收获。”
临走前巫雀还是回头看了一眼,胃里当下一阵翻腾,南珩一将散着花香的瓶子放在他的口鼻处,巫雀才好受一些。
“我们要不要把那个小姐姐的尸体找个地方安葬”
“人死了就不再有感觉,不可能还会在乎这些事。”
林寻往上走,这次巫雀没有拒绝,迈开小腿跟上。
“不过他们闭上眼睛的一刻肯定有在乎的事。”
巫雀仰着脸望他“将凶手绳之以法”
林寻摇头“确切说,是报仇雪恨。”
巫雀觉得这二者没有什么不同,倒是走在后面的南珩一闻言多看了一眼林寻,目光有些复杂。
翌日大家是一起用的早餐,田广原笑呵呵地吩咐下人上茶和果盘,“亏得昨日有各位大师坐镇,老夫这几个月来第一次睡了好觉,不胜感激啊。”
赵禾“田老客气了,我看是这夜鬼感觉到什么,暂时不敢出手。”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说着,谈论引夜鬼出来的办法,留山羊胡子的道士突然道“你们有没有觉得,昨夜过于安静了。”
他话音落下,林寻敏锐地看见对面的田广原面色一变。
赵禾皱眉“阁下怕是多虑了,这么多道士,夜鬼哪还敢动手。”
林寻一勺粥下肚,淡淡道“我记得来之前,收到的消息只是说怀疑府上有夜鬼,怎么听你们的意思,是确定这里有夜鬼了”
赵禾怒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对啊,除了夜鬼,谁还能残骸小孩子呢,田老的女儿不是也遭了毒手”
林寻抬眼瞧了下山羊胡子的道士,坐着的好几个道士中,就这个看起来还靠谱点,“你也这么以为”
山羊胡子的道士沉声道“不好妄下定论。”
最终一个年纪大些的道士开口打了个圆场“不管是不是夜鬼,府里这么多命案总不会是无缘无故生,肯定有人有问题。”
田广原“那诸位的意思是”
赵禾放下筷子,抱臂敌视地看着林寻“既然谈不拢,不如各凭本事。”
山羊胡子的道士点头“我无所谓。”
林寻同样颔,微笑道“绝妙的主意。”
其他人也6续点头。
对于人心不拢的局面,田广原非但没有劝解,不经意间还流露出相当满意的眼神。
“我们什么都不做么”
回到房间,巫雀揉着肚子消食,后悔早饭吃的有些多。
林寻“你师兄去偷田家的家谱,在此之前,我们安心地留守就好。”
“可是我看其他道士都拿着工具四处勘察。”
林寻心平气和坐下“不急。”
见他闭上眼睛,竟开始闭目养神,巫雀趴在窗边干着急。
林寻自是没有到坐着就睡着的境界,屋中干燥清爽,燃着好闻的香薰,他的味觉却自动屏蔽了这些,嗅到一股薄荷的味道。
看来是他卖出去的五幅图其中之一被打开,可惜那副画上只有画了鼻子,除了味道,其他的便再难感知到。
系统我不明白,宿主把一张脸拆成几个部位单独卖有什么意义
“都是卖点,合在一起我岂不是要吃亏。”
说完他再次被主动中断了联系。
林寻睁开眼,先是看着巫雀,继而眺望窗外,有些好奇阴差阳错得到一幅画的千江月接下来会做什么。
事实上,如果他知道千江月即将要做什么,恐怕不会像现在这般悠然自乐,甚至一开始就不会将那副画放在冷安身上。
落灯观
小道士双手在身前交握,站在门外探头探脑,最终深吸一口气,敲了敲门。
“进来。”
屋里比他想象的还要整洁。
这是小道士第一次到千江月的房间,难免有些紧张,到处乱瞄,直至看到那一面玉质的墙壁。
耐人寻思的是,墙上挂着一幅画,却是合起来的。
“说话。”
千江月冰冷的声音打断他的胡意乱想。
小道士赶忙收起好奇心“观主,消息已经打听到了,飞雨楼的姚海凤曾在不久前参与过一次拍卖,而且这次拍卖是在花船上举行。”
提到花船,小道士的耳朵忍不住一红“卖家自称千问老人,一共有五件拍品,都是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