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道长,你又不矜持了。”
“我没有,是你勾引我。”
嘭的一声,房门被合上,里面时不时传来些细微的喘意……
半个时辰后,缘时小跑进来敲响房门:“公子,夫人传话让他您过去一趟。”
约莫片刻,他才听见时清遇说知道了,缘时奇怪地挠了挠头,“公子的声音为何怪怪的?”
待门外脚步声逐渐远去,被放开喘气的时清遇再次被接吻住,断断续续的话传进商絮耳中,“我……别……别亲了……”
商絮道:“不让我做这做那的,还不让我多亲一下?”
“都亲好久了。”
时清遇猛地用力推开压在他身上的商絮,又开始大口大口的喘气,“能不能让我休息会?”
“打算何时过去?”
商絮温热的指腹摩挲着他有些红肿的唇角,“要我陪你吗?可小道长用这副明显被人摧残过的模样去见长辈是不是不太好?”
“你还说……”
时清遇下意识瞥了眼自己身上凌乱不堪的衣服,几乎快被商絮撕扯掉,令他格外燥得慌,“我给你的那套心经你得多在心里默念。”
商絮:“……”
……
时清遇是第二天才去见的时母,现在他双唇红肿的程度已经消了很多,脖颈间的红痕被胭脂水粉遮住,不仔细看的话根本现不了。
听完时母说的话,他不悦的蹙了蹙眉,“娘,直接将婚期提前吧,对了,您后面少带她出府,万一又有人问她有无婚配,指不定会有些脸皮厚的人直接来府上提亲。”
时母道:“你说得不错,我跟你爹也是这种想法,不过,你得去问问她的意见,要是同意的话,就按照你说的做。”
时清遇道:“不必,婚期提前,她比我们所有人都要高兴。”
时母有点诧异,倒也没多问,她道:“可不能提前过多,至少得等到你大哥他们赶回来。”
时清言才带着姜莞落外出游玩没多久便收到时清遇要成亲的信,现如今正马不停蹄的往京城赶。
时清遇点了下头说好,随后继续和时母说些有关成亲的事宜,等商絮来找他时,他才起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