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时清遇醒来时是在床上,现商絮没在身边,他莫名松了口气,要是她在,他现在肯定极其不自在。
想到昨晚偷看被抓包后面跟商絮睡了一晚的事,脸不由得染上一层浅浅的薄红。
他好像比她还要孟浪了,他怎么能和女子睡在一起呢……
时清遇燥得慌,忍不住踢了踢被子,等脸上的热度消失后,他才起床收拾自己。
不多时,他拉开房门,扒在门上偷窥的三人猝不及防闯进他眼中,眼睛更是紧紧地盯着他,视线火热得不行。
时清遇顿了顿,神色淡漠道:“不知三位师兄有何事?”
南漠拍着他肩膀,“没想到啊没想到不是啊,师弟你居然闷声干大事,你知道我们今儿个早上看见离芜姑娘从你房中出来时有多震惊吗?!”
“她就这么光明正大的出来了!还说你们昨夜是在一起待了一整晚!!!师弟!你太令师兄我刮目相看了!”
“我们原本以为你是个恪守成规的性子,谁曾想,你……”
时清遇蹙眉打断他:“我们什么都没生,是她昨夜突然回来,没地方歇脚,我才收留她一晚,三位师兄别多想。”
云涣笑说:“我们可没多想,是离芜姑娘她告诉我们的,说什么你们做个儿直接的一步到位,生米煮成熟饭了。”
离芜姑娘何时说过这话了?!
南漠、南栩两人手瞬间一抖,眼神疯狂示意他别乱说话,云涣装作没看见,继续慢悠悠道:“她还说等今日回到道观就与你成亲,势必要牢牢地抓住你。”
“不知羞耻!”
时清遇全身紧绷一秒,咬牙切齿道:“她在哪儿?!”
……
“你怎么能跟他们说我和你生米煮成熟饭的话?!”
时清遇羞怒的瞪商絮,“我们昨晚又没生什么!”
“小道长声音这么大,是想让全客栈的人都听见吗?”
商絮淡定的将汤盛进碗里,随后把它放在时清遇眼前,“不过你要是想生些什么,我也是很乐意的,先用早膳。”
时清遇又瞪她,一直揪着自己的道袍不放,“我不吃。”
商絮问:“小道长莫不是想让我喂你?”
时清遇:“……”
时清遇见自己说不过她,只好又双叒叕背对她,低着头不说话生闷气,像是在委屈,又像是在等某人哄他。
商絮心底无奈叹气,伸手揉着他脑袋,小声哄他,“我没说过,是他们在胡乱编造,现在我解释完了,清遇小道长能否赏脸跟我吃个早膳?”
时清遇觉得现如今的自己别扭至极,特别喜欢向她小脾气,她要是不哄他,他就一点都不想跟她说话。
他转身看着她说:“我饿。”
他才没有想要和她用早膳,只是自己恰好饿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