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术立刻闪身到缘禾身边,“缘禾师父,您怎么了?脸色有些不太好。”
自从三天前,他的有些说不出的奇怪。
缘禾摇了摇头,“无事,先看看这城主府的宝物是是什么东西。”
云术点头表示明白,知道他不想说自己也不多问。
之后萧妄和他们说了几句话便分开了,人过多苏芥也不知道跑哪儿去了,现在只剩下云术和缘禾两人。
他们随便找了个空席位坐下,云术吃着吃着烦,突然压低声音说:“缘禾师父,我现来城主府的这些人个个都是有钱人。”
“这些人也不知道是哪儿来的有钱人家,您瞧他们的穿着,这样一对比,咱们是真的穷,而且穷得难以言说。”
缘禾:“……”
“无需攀比。”
云术叹气又叹气,最后道:“明白。”
说完他视线幽幽的看了一眼其他人的穿着和鼓鼓的钱袋,然后摸了摸自己的钱袋,瘪得要命。
他是真穷,还眼红,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才能这么有钱。
然而,这时,有人忽然看了他一眼,眼底闪过嘲讽,“你怎么穿得这么寒酸?!”
云术:“……”
他穿得寒酸怎么了?!
他这叫节俭!!
什么叫寒酸,用词如此不雅!!
缘禾也听见了嘲讽的话,摇了摇头示意他,“能吃饱穿暖便好,钱财乃身外之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无需太过于计较。”
云术叹气,“您不懂啊,钱还是很重要的,我做不到视钱财如粪土。”
缘禾不强求别人和他一样,也只是建议而已,“云施主喜欢就好。”
没多久,城主府的主人公才正式出来,有些本地的人微微瞪大眼睛,“我还以为城主是个年过半百的人,没想到,年纪轻轻啊。”
黎舒今日穿了一件黑袍,上面绣着一些奇奇怪怪的图案,缘禾见着那些图案总觉得在哪儿见过,可时间过得太久他没想起来。
“缘禾师父,您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