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少爷!”
这边,三人找了个安静的茶馆坐下,萧妄是弱冠之年的年纪,为人慷慨大方,更是自来熟一样,“我是听说着芙城的城主府有宝物,在后天开放,大家都可以观看一番,所以才来见识见识。”
“也不知是何种宝物引得大家前来,我实在是好奇得很。”
缘禾的肩上还靠在商絮,说着说着萧妄见此难免会有些没忍住想到其他东西,他接着道:“我瞧这位大师是出家人吧,可二位……”
“她头疼,身子不好,这才不得已。”
缘禾解释,萧妄还以为她是脸色苍白了些,没想到身子骨不好,“是我多想了,有些冒犯二位。”
“无事。”
萧妄想起一件事,他接着道:“我还没找到客栈,不知二位可否能收留我一晚?”
“找了好多个客栈,都被住满了,眼看天快黑了我也没个去处,要不然我绝对不会开这个口的。”
他一个练家子,说出去自己怕黑,真的是脸都没了。
商絮就一直安静的靠着缘禾不说话,缘禾思考片刻点头,“施主可先随小僧回客栈。”
……
缘禾让萧妄睡他的屋子,自己打地铺便好,虽说大家都是男子,但他没有和别人睡的习惯,也不喜欢。
不过,事情突意外,商絮这边出了问题,一直咳嗽不止,他也就没了时间打地铺,脚步匆忙的往商絮屋子走过去。
本想着说打地铺的萧妄眼底闪过奇怪,这位出家人师父为何总是很紧张那位商姑娘,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对她不一般,就连他这个陌生人也能看得出来,这怕不是以后会还俗……
缘禾推开眼前的房门走进去,入眼所见的便是对方弓起身子在床上咳嗽,手帕沾上的些许血迹刺眼至极。
他快将人扶进怀里,拿了药放在她的口中,接着点住她身上的穴道,“为何又咳血了。”
“上次给施主吃了药按理来说不会咳嗽得如此频繁,可是想到什么事气急攻心了?”
“不知,没有气急攻心。”
商絮虚弱无力的蹭了蹭他的脖子,“小师父,我突然好冷啊,你陪陪我,好不好?”
脖子的触感而来,缘禾瞳孔微微骤缩,心脏起伏得程度比以往快了些许,正预示着他道心在慢慢陨落。
“商施主……”
他隐忍的喊她,“小僧是出家人,不能再破戒……”
“我知道了……”
商絮无力的放开他,自己缓慢的躺在床上,后背落寞的对着他。
“小师父回去吧,我已无碍,这段时间你对我的照顾,让我忘了小师父是出家人,抱歉。”
缘禾指尖颤,眼底的阴翳一次又一次的浮现出来,伸手想拍她的后背却僵硬的停在半空,心底密密麻麻的痛楚席卷了他的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