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守有些失望,“原来是这样啊。”
他大概也能猜到殿下为何不这样做,多半是侧君的年纪小,不太适合。
江栩枳抿唇没再说话。
昨日确实差点,但他不知道原来会这么如此疼,以为只要疼一下就好。
想着那个疼意,江栩枳瞬间皱眉,好在殿下清醒过来没继续。
……
环境清幽的房中,安神香缓缓等我燃烧着,一道含着笑意的声音响起。
“江大人认为如何?”
江景潇神色不变,“薛将军说的事不是不行,毕竟之前您就提过,但风险却是极大,黎姒此人并不容易除去。”
薛晨淑摇头,脸上的笑意越大,“不不不,我相信江大人有办法,你应该知道我们此番前来不仅仅是参加二殿下的婚事,自然还有更重要的事。”
“您和二殿下得拖着朝中的那位黎将军,她的能力虽说不如你们那位太女,但你们能暗中除去,自然得抓紧除去。”
“早些时候本将军便同你们说过,但你们却一直只知把注意力放在太女身上,瓦解势力自然要一点一点的开始。”
江景潇道:“我们不是没动过手,不过黎姒那人狡猾得很,次次都能逃脱,若是频繁的进行下去,我们说不定会被现。”
薛晨淑道:“江大人既然这样说,我也不好说什么,但我希望江大人好好想想,毕竟这事利大于弊。”
江景潇微顿,眼底暗了暗,“确实。”
薛晨淑看了她一眼,慢条斯理的喝着茶,“听闻你们那位太女娶了位侧君,宠得不行,好像侧君还是江大人的儿子。”
江景潇没想到她会提这件事,但也没隐瞒,“家母那时不想让挽雁那孩子嫁给太女,毕竟挽雁是嫡子,只能想了个法子让庶子嫁过去。”
“不过出乎意料的是,太女宠他宠得厉害。”
说起这个江景潇捏着眉心,“这和我们所想的完全相反。”
薛晨淑兀自叹气,“这样啊,确实有些不可思议,人呢,最怕的就是软肋……”
她没继续往下说,江景潇也知道她想做什么,无非就是想除掉那孩子。
她虽说对那孩子没感情,但毕竟是自己的孩子,也没丧心病狂的想要除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