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车!
六指没有理会其他人的声音,他只是看着那个女人,忽然觉得她有点像当年被自己杀的第一个女人。那个女人是他的房东,嗓门大,气势足,无理搅成三分理,喜欢把人逼到墙角。
他越看这个女人越像,对女人说道,“你在这里喊没有用,你可以找列车员。”
他这时的语气比刚才更平静了,“你也可以找列车长,你坐在这儿,我就站在这儿。我们等乘务员过来处理。”
女人没想到六指这么能说,她张了张嘴,嗓门又提高了:“你这人怎么这样,我还是个女人呢!”
“我知道你是女人,”
六指说道,他的声音让周围的人都听清楚了,“这个座位是我的,和女人男人有什么关系?你让出来,那就没有事情了。”
六指现在的目的,只是让女人让座,而没有对女人动手,这已经算是他大度了。女人却没有让座的意思,她点点头,“好,那就叫人,请列车员过来。”
这句话说出口的时候,女人自己都愣了一下。原本只是想占个座,现在看来事情已经出了预期。但她骑虎难下,只能梗着脖子,坚持坐在这里。她似乎希望列车员看在她有孩子的份上,站在她这一边。
这时女人孩子已经回来,被她一把抱起,就坐在她的腿上。一名男列车员很快过来,他看了看抱孩子的女人,脸上挂着训练有素的表情,问了一句,“你好,请问生什么事了?”
六指抬起手,对列车员说道,“这个座位是我的,票上印得清清楚楚,我让她让,她就是不让。”
女人把怀里的孩子搂得更紧了些,孩子约莫五岁左右,她开口说道,“他态度很差,我一上来就看到这个位置空着,孩子又闹,我就先坐了。他来了就让我走,一点商量余地都没有。”
列车员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本子,不急不缓地翻了两页,对六指说道,“麻烦出示一下你的车票,还有这位女士的。”
他说话时始终注视着双方的眼睛,态度不偏不倚。
女人一只手抱着孩子,另一只手在包里翻找,找了半天,才摸出一张皱巴巴的车票。列车员接过去,又接过六指递来的票,他随即把票还给两人,“女士,这确实是这位先生的座位,你是无座票,你得让出来。”
“可是他…”
女人突然抬高了声音,“他说话那么凶,上来就让我滚,我带着孩子呢,他怎么这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