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鹃瞪着封印了自己话语权的手,很想抗议是他一路上说个不停,它才没有,却又说不出口。
鸟已经到怀里了,悠木良无论如何也不会把鸟再放出去。等咬鹃挣扎的力道减弱,悠木良估摸着这时候它大约是认命了,才继续大步往前走。
“这才对嘛,你乖一点,对我们俩都好。”
咬鹃我信了你的鬼话
不出悠木良所料,通道确实有尽头。
通道口处透出斑斓色彩,明晃晃地昭示着自己的身份。
一人一鸟毫不犹豫,直接踏入。
春季,阳光明媚,空气中湿度正好。街道上居民住宅偏多,商业用地占比较少,横滨呈现出的,是十几年前的旧态。
西方电学被国内知识分子早早学习,也像模像样地修出了路灯。其中一个路灯架上,落着一只绿色大鸟。
然而在国内相对罕见的鸟类颜色却没有引来路人惊异,行人头也不抬,仿佛根本看不到它。
咬鹃静静呆在路灯架上,一动不动。它不知道书为什么要把它传送到这里,还要把它和悠木良分开,但既然悠木良不在
咬鹃仿佛一下子了无生了呢
就盯着道路呆吧。
车行往来,川流不息。时代会变,这路上的人倒是不减少。
红灯亮起,司机踩下刹车,等斑马线上的行人过去。
排在最前的一辆丰田汽车里,坐在后排的女人喋喋不休地对副驾驶上的男人说着什么。
女人衣着光鲜,在当时也算上是潮流打扮了。耳环、手镯都用玉制,价值不菲。男人则西装革履,佩戴名牌手表。
他们的结婚照就摆放在车台,女人温柔秀美,男人修眉剑目,亲密依偎,很是般配。
但与结婚照里的甜甜蜜蜜不同,现在的两人,一个拼命想要引起注意,另一个却心不在焉,只看向车窗外。
“阿娜达你在听吗”
说了半天的女人终于停下来,意识到男人似乎已经半天没有回应了。
男人慢不耐烦地说道,“津子,你想太多了。”
“宪司”
司机眼观鼻鼻观心,不敢看主人家的事。
“够了,”
男人打断她,“别当着昭彦的面说这些。”
女人忿忿,“这个时候你倒想起了孩子”
后座还坐着一个棕的孩子,生得粉琢玉雕,五官都继承了父母双方的优点。
“昭彦,你在看什么”
女人现孩子的目光也望着窗外。先前被男人举动伤透了心的女人仿佛被针触碰到了神经,一下子愤怒起来。……
“昭彦,你在看什么”
女人现孩子的目光也望着窗外。先前被男人举动伤透了心的女人仿佛被针触碰到了神经,一下子愤怒起来。
叫做昭彦的孩子转过来,琥珀色的眸子直入人心。
“母亲。”
昭彦先是说了一句。
他伸出小短手指了指路旁的灯柱,“那里有只漂亮的鸟。”
咬鹃猛然朝这边看来,扭头度之快,脖子都快被它扭断了。
“咦,”
昭彦眼角瞥见咬鹃的动作,他高兴地笑起来,拍掌说道“瞧,它看我了”
“哪里有”
女人往窗外看了眼,皱起眉,“昭彦,不要撒谎。”
昭彦愣住了。
他又看向窗外,绿鸟正对他翘起了尾巴。
那么鲜艳的绿色,应当是很明显的。
母亲说看不见,行人也不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