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得高,看得更远。
在暴露出来的道路上,有实验体在追杀着被留下来维持玻璃房运作的工作人员。
“没必要。”
昭彦答道。
他没有阻止实验体的行为。
为了拖延时间,杀掉工作人员防止通风报信是必要的。
昭彦不喜欢见血和杀戮,但站在实验体的立场上,他也不会说什么。
15似乎笑了一声,他蹲下来,欣赏美景,“接下来我们要去哪里”
“你在问我”
昭彦同样蹲下来,靠在山神腿上。
山神腿、腿有点麻。
“你是领,不听你的听谁的”
实验室所在的地方近海,从这里向远方眺望,隐隐约约能看到一道在阳光下反射刺眼光芒的海岸线。
昭彦一直看着那里。
“出海去别的国家”
15猜到了他的想法。
昭彦站起身,隔着海洋,仿佛又能看到那个生他养他的地方,他眯起眼直视海岸线,语气坚定,“去日本,东京。”
“日本好吧虽然我没有出过国。”
15是个俄罗斯人,准确地来说,这里的实验体们大都来自不同的国家。
也不知道实验室究竟是怎么把手伸得这么长的。
而在实验室中,包括研究员在内,大家都以英语为通用语进行交流。
“为什么要去东京听说那里是日本的都,在都的话,暴露的机会不是会大很多吗”
昭彦闻言,只有肯定的一句,“我的家族会帮助我们的。”
“哦”
实验体的行动力都很快,在15的号召下,迅抢占了实验室外出用的船只。
实验室的船只估计是为了隐蔽行踪防止别的势力追查,其上既没有特殊标志也没有通讯系统。
这倒是便宜了实验体们。
有实验体负责辨认方向,有实验体负责开船,一切都在走上正轨。
昭彦和山神趴在船边的栏杆上,吹着海风,无所事事。
警惕了一路,直到现在快要接近日本,都无事生,昭彦都快怀疑人生了。
“呐,山神大人,你有喜欢的动物吗”
昭彦看着贴船飞过的海鸥,无聊地随意问道。
知道山神不喜言语是一回事,能不能压制住自己孩童好动好奇的天性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知道山神不喜言语是一回事,能不能压制住自己孩童好动好奇的天性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没有,你呢”
他居然回问了
接收到信号的昭彦打了鸡血般兴奋起来,侧过身认真想道,“动物的话,果然还是格查尔鸟吧就是凤尾绿咬鹃你知道嘛”
“啊,见过。”
山神瘫着脸,语气平淡。
昭彦毫不在意,他早就知道山神是这个性子了。
听到山神见过格查尔鸟,他艳羡地看了他一眼,“真好啊,我只在图片里见到过。”
“那种象征自由的鸟,如果有一天,我也能像它一样自由飞翔就好了。”
不用思考所谓的亲情,不用在意身后也许源源不断的追捕,在天地间张开翅膀,自由翱翔,到达想去的任何地方,做想做的任何事情
“嗯。”
山神简单的音节敲碎了昭彦的幻想。
昭彦将手负于身后,小大人般叹了口气,眼神忧伤地看着山神,“您这个闷葫芦一样的性子,未来不会像明哥哥的父亲一样人过中年才找到伴侣吧”
“”
山神指尖刚亮起的微光摇了摇,熄灭了。
在昭彦单方面插科打诨的时候,船突然剧烈震动了一下。